大儿子呵呵一笑说,“今天你我喝醉成这个样子。明日肯定是满身酒气,这样子去见府尊老爷,还不得把我们轰出来啊。”
赵长庚连声自罚,“你看我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啊,转不过弯来。”
这一场酒,就从早晨一直吃到天黑,才算了席。
当夜,大儿子带着二儿子和铁牛。接上在外早已经等得着急的胖娃等人,直接往新找到客栈去,而原来放在黔城会馆的东西则早已分批搬了过来,但是遵照大儿子的吩咐,这边还安排了两个弟兄看守,造成人还在这里的假象。
新找到的客栈在城北一个叫小北街的地方,周围全是矮矮的一层小木屋,客栈没有名字,只有熟人才知道这里还能住人吃饭,因为人多。他们把整个客栈的院子连同老板自己住的院子也包了下来。
胖娃来了以后,说这里地方虽然偏僻,但不利于逃跑,遇到什么事情没地方走,而且这里周围三教九流的人什么样的东西都有,最是混乱,晚上一把火人就没地方跑。
大家听了都感觉有道理,当天夜里连夜搬家,最后又搬到了河边的一栋吊脚楼上。
吊脚楼依婺江而立,楼面到江面有两丈来高。站在楼上可以俯视整个江面,临江吃酒,吟诗作画,素来为婺江沿岸吊脚楼上一景。
这是胖娃手下一个弟兄的亲戚家。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婺江酒楼。
所是酒楼,其实就是客栈,只不过下面的饭厅很大,仅光头厨师就有五六个人。
考虑到安全,虽然要清空楼上的其他客人。但这个时候夜已很深,无论如何是不能这样做的,大家就决定将就一晚,明天再说。
不过就是这一仁慈,在晚上弄出来个大事情来。
大儿子和二儿子因为在赵府已经应对了整整一天,累极了身子,到地方后就躺下休息了,不再管夜里的事情。
其他人感觉这是胖娃的亲戚家,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大事情,也就都睡下呼呼地打鼾。
到后半夜的时候,二儿子因为吃多了酒,口干得厉害,迷糊着双眼,起来喊小二要水吃。
就在他刚走出房门的时候,一个黑影过来就把他的嘴巴蒙住了,接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就顶住了他的喉结。
二儿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顿时感觉遇到了强人,此时刀顶喉咙,只得暂时忍着,想不到放了一晚上强人,到头来还是撞到强人窝里来了。
他正要看清强人面孔的时候,只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疼,接着人就跄踉着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强人拿着一根吹管,通过用手指头沾上口水点开的窗户眼,朝房间里面吹进去一些似烟似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