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站在门外,小心地伸过头道:“要说什么?”
谢安微笑道:“《六韬》我们来谈《六韬》,或者别的,你可知道三十六计?”
此时三十六计还未成书,他说出来,王猛自然是摇了摇头,表示极大的兴趣,却又不敢多问,苻央也来了兴趣,“三十六计?有哪三十六?”
谢安道:“三十六计,共分六套,胜战计、敌战计、攻战计、混战计、并战计、败战计,前三套是优势时用,后三套是劣势时用。【ㄨ】你方才离开房间的那一招就叫走为上,劣势时所用。”
苻央见他说话慢悠悠,急性子地摇了摇他的肩道:“还有呢?还有呢?”
“本来是要收学费的,但既然与未来的敌人江湖相逢,如此有缘,那么免费再赠你一计,现在我被困在房中,还被一个疯女人要挟,此时就该用‘关门捉贼’!”
谢安说罢,口中无声念过一串铭文,苻央就见他原本黝黑的瞳仁中闪过一抹金色,瞬间凭空出现几道剑气猛地钉在她身上。
嘶……痛!
无端端地手背裂开一道伤口,痛得苻央连忙松开了谢安,谢安没有逃,反而是一脚踹门,将王猛关在了门外。
王猛若非是收势收得快,只怕现在就要被门板摔一脸。
“小敌困之。剥,不利有攸往!”
谢安边说边抽出了剑,毫不犹豫地往苻央心口刺去,反正对他来说,苻氏必须死,反正迟早要遇对上,不管是苻央,还是历史上的苻坚。
苻央身中三道无形之剑,其中一剑令得她发髻散落,长发垂落,面容狰狞,倒真有几分“疯”的样子。
见谢安如此翻脸无情,丝毫不怜香惜玉,苻央慌不迭抓起被褥挡去,中兴剑流利地将它从中划,棉絮满屋子乱飞,她退到屋子角落,委屈地拔出了匕首,道:“你得了什么宝物?如此邪门?”
谢安没理他,继续对门外的王猛道:“剥乃《周易》中剥卦。”
王猛不住点头,“极妙!”
谢安又补了一句,“不是我想出来的,你自己好好去体会吧。”
说罢,他挥剑已经和苻央拆了几招,屋子狭小,他的剑几乎是扫射全方位,若不是苻央的刀质量好,只怕早就断了。
苻央暴躁道:“废话,你也能进蓬莱阁是不是?”
“也?看来我等不到苻小坚了啊,多谢告知。”这话让谢安更坚定要干掉她的想法,至于此人是从哪来冒出来的,这些细节根本不用在意。
他出手愈发狠,苻央看出他要搏命的架势,忽然扯着嗓子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原本他们这房间动静就不小,这么一叫更是响彻寂静江面,偷偷跟在商船后的桓温等人自然也隐隐听到了些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