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猥琐的笑声响起。
“女郎美貌惊人,我等不敢亵渎,只想请女郎随我等走一趟。”
声音冷静温和,倒是有个会说话的……小贼吗?
宋衣手臂挡住身体重要部位,冷冷道:“我已是入了籍的乐伎,你们将我卖了可知下场如何?”
“女郎如此美貌,定然是从哪位世家高门里逃出来的家伎,我等自然不敢贸然送出,不过将女郎卖入妓馆也过于暴殄天物……”那人似乎还看过些书,说话斯文入耳,“只不过近来我家主人想在广陵扩建建赌坊,白日见女郎容姿,正是我家主人需要之人。”
宋衣轻轻一笑,体内余热未散尽,使得她声音娇柔更甚从前,“如果我不去呢?”
屋外的人皆不由呼吸急促起来,唯有一直与她交谈那人依旧淡定道:“女郎应该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勾当的,那么我等只能不客气了。”
宋衣低喃:“原来人口贩子在建康之外当真如此猖獗。”
那人继续道:“我等贫贱之民为求生计,赡养家人,自然什么罪恶之事都做得出。”
两人淡然隔墙对谈,虽然木墙缝大得足可以让外面的人将宋衣看得一清二楚,但总算是还保持着男女之别的礼数。
但那人的同伴似乎有些不满,“小贺你他娘的说那么多干什么!若她不愿意,我等进去将她打晕了,扛回去便是!”
被叫做小贺的人微叹,“女郎可想清楚了?”
宋衣体内残存热毒令她浑身酥软,只是被这般挑衅和轻视,令她心头更是光火,她拿起一块碎衣挡在胸前,弯腰拾起地上的剑时自然又看到大腿上的伤,恨得更是牙痒痒。
她干脆将破衣也扔了,坦荡地站在屋中,士人吃寒食散纵酒脱衣裸形还被称道名士风流,她这般落魄又何必计较,这般遮掩反倒碍事,
“想清楚了。”宋衣微笑盯着屋中一盏微光,杀意充斥着胸臆,一道剑气挥落,烛光熄灭。
屋外的人微微一怔。
第二道剑气立刻接上,棚屋破烂的纸窗如纸片般刷地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子夜宁静,这一声响极为突兀。
屋外的混混们立马反应过来,但没等他们做出行动,第三道剑气就追出来了。
这一道剑势从宋衣身子的右侧划到了左侧,足足有四五尺的长度,剑气横切,直接将棚屋从中劈出一道口子。
口子的外面,正是混混们躲藏偷看之地。
这个女人……很美,很媚,而且还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