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噗通”一声,海面溅起大大的水花。
景漓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将风沫茵搂进怀里,一个漂亮的转身,那匕首擦身而过。
泛着冷冷的寒光令人脊背发凉。
“茵茵,没事吧?”景漓紧张地抓着她的肩膀查探。
“你知道我可以躲过去的。”风沫茵微微一笑,扫向海面的眼睛泛着冷意,水嬅已然不在。
景漓心有余悸地揉着她的秀发,声音清越,带着浓浓的宠溺:“万一躲不过去呢?我只是想保护你。”
风沫茵心中感动,趴在他的胸膛,声音有些哽咽,好吧,她矫情了。
“我先给你松绑。”景漓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那发丝的清香令他思念,心醉不已。
风沫茵头,她在彩的帮助下也只是堪堪地将那将她捆在凳子上的绳索给割断,这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还没有来得及割,水嬅就闯了进来将她带走了。
景漓给她解了手上的绳子,才蹲下解她脚上的。
看着那两抹红红的勒痕,与那破了皮的脚腕,景漓眸中的黑沉之色越加的浓郁。
风沫茵晃晃手腕,待他解开脚上的绳子,想要舒活舒活筋骨,发现竟是疼痛不已。
这才想到自己被绑着从船舱带出来,脚腕被绳子磨出伤了。
“没事,上药就好了。只是可惜让水嬅逃走了。”
风沫茵惋惜地道,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现在水嬅一定已经死在了景漓的手中。
“她跑不了。”景漓在风沫茵的耳边道。
凝结着冰冷寒山似的眸子盯着水面。
风沫茵疑惑地看向他,他为什么这么确定?
“哗哗哗”的水声,几乎将他们乘坐的船掀翻。
景漓赶忙扶着风沫茵。
风沫茵瞅着他严肃的神情,当下便知道这不是他制造出来的。
那么会是水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