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黑袍袖子撩起来,那布满伤痕的手臂交错纵横的疤痕宛如树皮一般的难堪。不堪入目。
这是第一次听见母亲的消息!
原来母亲一直在暗处关心着他们,可是为什么不出来见他们?
“你说的那个他是我父亲吗?”
不过现在她比较关心她口中说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父亲,你还不配做他的女儿!呵呵,你只是你母亲跟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生的杂种,是个父不详的野种而已,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
原来不是父亲,那么母亲为什么会在那个男人身边,父亲又在哪里?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
自从知道楚昶旭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风沫茵就一直迫切的想知道她父亲是谁,可是景漓却不愿透露一丝一毫的线索。
如今这个女人认识母亲。却不知道她父亲的来历,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没有人会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哼,说多无用,你说我现在是先从你的脸上开始。还是先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你成为废人,再刮花你的脸,送到你的母亲面前呢?那时她的表情一定有趣极了!众所周知的冷美人愤怒起来,你说她会不会一气之下找我报仇?”
会!
风沫茵心中吐槽,变态!
“啧啧啧。多漂亮的小脸蛋,可惜了,可惜了。”
女人拿着刀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从表面划过,心思歹毒的想欣赏到她惊慌害怕的可怜模样。
可是风沫茵又是何许人也?就是在景漓那么危险狂肆的男人都能镇定自若,又怎么会被她这种小把戏吓到。
只是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佯装成害怕的样子,因为她需要她放松警惕。
女人成功的看见风沫茵脸上害怕的表情,她战战兢兢的身体即使靠在树干上也颤抖个不停。
女人张狂的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那放在她脸上的刀被她拿在手中没有在移动。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