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族内估计很快便有高手寻到这里,爹的修为太低留不住你,你这段日子便好好在武府里玩一玩,权当是远游散心了”。
轻揉了下公孙婉儿的小脑袋,江暮寒虽不想破坏气氛,但是犹豫了下,还是觉得应先坦诚相告,免得到时候爱女猝不及防的跟族人红脸,闹不愉快。
“爹,不会那么快的,跟我一起来的血仆小羽和小黑,它们的本命玉牌也一起被我顺来了,这里离戍土域那么远,没个两三年,牛叔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到我”。
“你呀,把你们族内那些老怪物都想简单了!”
“公孙氏能历经太古、远古、上古,无数次天地劫难不断代,而传承至今,虽上古以降就隐世不出,但并不比四大大天域的九大超天品宗门任何一个弱上多少,又岂会那么简单?”
江暮寒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当年得知婉儿她娘的身份,而被其族内相逼,不得不与她们母女分离的那份落寞无奈,神情越发萧索。
“嘻嘻,爹你莫伤心,便是牛叔叔他们来了,我也不跟他们回去,这次出来,我还将老祖宗的族长令牌顺了来,他们都得听我的,便是再一来一去的请示,起码又是一年半载”。
公孙婉儿眼眸灵辉转动,嘴角露出慧黠之色,此刻她的手里正把玩着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炼制,散发特殊禁制波动的紫金色令牌,上面清晰的用纂体刻着‘如祖亲临’四个古朴大字。
“你呀你,真调皮!恐怕你们族内那些老怪物,没少被你折腾吧?”
江暮寒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这个宝贝女儿,古灵精怪的慧智数倍于她娘亲,当年机智如他还总被公孙宁儿戏耍。如今公孙婉儿青出于蓝更甚于蓝,还更调皮爱闹,想想公孙氏族内这些年,一定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哪有呀?只是这些年他们越发小气了,一见我过去转悠,就立刻魂都掉了一半,什么好东西都藏起来,说怕我给祸祸了”。
“哼,他们那点小心眼哪里藏得住东西,我哄几句,撒几下娇,不行就再发一通火,他们还不得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我挑!”
扬了扬羊脂般芊芊玉手,公孙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江暮寒道:“爹,听当年随庞族老的穷奇叔说,娘当初都打开了空间黑洞,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远走高飞呢?”
“因为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爹并不只属于自己,也不只属于你们娘俩,爹还承载了南冥武府的希望,石龙国江家的希望,数代前江家的血仇还未得报。
仿佛又置身了十二年前那个夜晚,江暮寒觉得亏欠了这对母女太多太多,不知道宁儿这么多年来是不是还怨这他。
“爹,你都跟我说说吧,虽然我姓公孙,但我身体里也留着你一半的血脉,也算半个江家人,半个南冥武府人呢”。
感受到了江暮寒的哀伤,公孙婉儿挽着他爹的胳膊更紧了,那嘟起小嘴的楚楚可怜样,由不得江暮寒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