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里有片刻的凝滞。
夏白愣了愣,伸手扶住了额头,缓了片刻后,她才睁开眼睛,眼里哪还有半分醉意。她瞅了瞅一旁安静的四月,无力地挥了挥手,“我头有点晕,我要回去休息了。”
四月没有松开搀扶住她的手,接口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夏白慢慢地抽出了手,转身拿起包,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四月不放心,跟了上去,待发现夏白要自己开车回去,她上前徒手抢下了她的车钥匙,不容拒绝地道:“我送你回去,我打的送你回家。”
看到手心空了,夏白瞟了一眼四月手里的车钥匙,弯了弯嘴巴,没有提出异议。
四月拦了一辆的士,将夏白先扶上去,随后她坐到了夏白旁边,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后,便没话了。
夏白闭着眼,远山般的纤眉微蹙,显然有些不太舒服。四月起初没有注意,后来发现夏白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她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四月神色慌张地看着她,因为焦急声音都有些变调。
夏白捂住肚子,张了张嘴,嘴唇都有些颤抖了,可疼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傅,快,快掉头去医院。”四月忙回过头,厉声冲司机喊道。
司机一见后面的情况不对,连忙提速,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一刻钟后,出租车开到了医院,四月匆匆付过车费,搀扶着夏白走了出去。此时夏白痛的都走不动路了,四月没法,咬了咬牙,直接将夏白背在背上,飞快地冲进了医院。
等到夏白被推进了急诊室,四月的手脚都哆嗦地不听使唤了,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木木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夏白的包。
因为太过用力,那只粉色的包被挤压地有些变形。
四月颤抖着手试图抚平包上的褶皱,可越慌手就越抖,那只原先漂亮洋气的包变得皱巴巴的,就像孩子哭皱的脸。
她颓然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虚无地落到了地面,怔怔地出神。
身旁走过的护士见她茫然失措的模样,好心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一下,四月讷讷地点点头,依言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