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骆泽闭着眼睛,轻声说:“下午吊威亚,不小心撞到了。”
“什么叫不小心?去医院了吗?”
“没有,只想赶回来看你。”
季又童很心疼,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曾经她遇到什么都不哭,面对江骆泽她却变成一个爱哭鬼。眼泪滴到他胸口上,江骆泽没有伸手去擦,只是抱的更紧,“哭什么?”
她埋怨道:“以后你打算坐轮椅上吗?”
江骆泽笑了,睁眼说,“等你老了,我还要背你,哪能坐轮椅啊?”
季又童被他逗笑了,“那时你也老了,背的动吗?”
“那咱们就一起变老,我负责赚钱,养孩子,给你做饭,你就每天等着吃饱……这么说来,我以后可能真背不动你。”
“你当我猪啊,每天只负责被你喂饱?”
“让你做其他我舍不得。”
季又童心里很感动,在江骆泽面前,她就变得跟残疾人一样,渴了等着他倒水,肚子饿了等着他做饭,有次江骆泽来她家顺手还帮她衣服洗了。很多都是细微的事情,却是很多人注意不到的,像她爱吃甜食,不吃辣,吃面条必放醋,睡前会喝一杯水,回家一定要换拖鞋……江骆泽都记得清楚。
想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出来,湿了他胸口一大片。
上方传来江骆泽的轻笑声,“傻瓜。”
被手机铃声吵醒,睁开眼,季又童发现自己在床上。摸索到手机,一看是dylan,再看时间已经十点多,她忙接起道歉,“对不起dylan,我马上赶过去。”
“不,你今天休息,我和amy今天会重新设计动作,你不用担心,不会太难,会在之前舞蹈上稍作修改,三天可以学会。”
“可是……”
“没有可是,有个人说的对,你腿受伤,动作再好看也会拖累你,如果台上发生意外,动作华丽也弥补不了,不如这场我们放弃,下回再来过。”
“谁说的?”
“有个人凌晨四点多钟找我,跟我谈了一个多小时。”dylan语气哀怨,“我也是刚赶到练习房。”
“谁找的你?”
“江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