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现在,那些事情说与不说,其实也已经不重要了。
这才是秦清思心底最真正的想法了。
严亦城到底是否会说些什么试图来挽回她的感情,那真的不重要了。其实,说挽回这个两个字的,也有些严重了。只是,她已经彻底的觉得,感情这个东西,她不能去碰,也不愿去碰的。
这是她心里的症结,若只是每一次碰到事情,他事后都解释好,误会一场,那以后那多多个事后,时间长了,不还依旧是在这样一点点的事情中消磨了彼此的感情
tang吗?
不想,便不会去碰。不会去碰,便不会发生,不会发生,便可以避免伤害。
这就是秦清思的想法。
也许会别人看做胆小,但是,胆小却总比明知道了会有伤还要上杆子去受的好吧。
想都如此,秦清思笑了笑,严亦城还真是说对了。她表面上是对什么事情都淡然镇定,其实,最胆小的最小心眼的却还是她呢。只是她自己都不承认,自己都伪装的很好,或者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呢。
现在,她自己不得不承认,她其实就是如此的。
“在笑什么?”
严亦城捕捉到她嘴角的一抹笑意,不免心中一软,握着她的手在自己掌心把玩。
“在笑我是胆小鬼啊,小心眼什么的。其实你说的很对。”
“哟,现在怎么这么坦然承认了?”他取笑她道。
“不是不承认,只是以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呢。”
“是吗?现在意识到了?”
“是啊,”秦清思大方的点头,“所以,我就是胆小鬼,我不想要我不能确定的抓住的东西。”
她的大方承认,也同时指出了她心底所想。
她如此直言,严亦城岂会不明白呢?
所以,他明白了,本来好好的心情就有些不高兴了。
“清思,知道我们在新西兰那次我为什么神情异常吗?”
虽然不高兴,但是严亦城觉得,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那就说出来。堵住她的所有想要逃脱的后路,他势必要将事情说的明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