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的说:“没事,都躺四天了,活动活动”。
“那怎么行,赶紧给我躺下”。杜若菲说着走到我跟前就给我按床上了,
没办法,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躺着,这时杜若菲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就要给我擦脸,我刚要去抢她手里的毛巾,只听她怒道:“给老娘老实点”。
于是我就在她笨手笨脚的擦拭下,擦的脸火辣辣的疼,才算完事,这就是受刑,我不禁抱怨道:“罪孽啊,我这是哪辈子杀了老牛,做了这么大的孽”。
杜若菲明显听出来我话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老娘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照顾别人呢“。
我寒了一个,原来我就是那未垦荒的处女地,她这是在我这寻找经验呢,她说完就出去洗毛巾了,从杜若菲进来,王老七就一直在坏笑,我随即骂道:“你笑个毛啊?“
王老七止住了笑说:“你昏迷这几天,全是她再照顾你,包括屎尿“。
我彻底慌了神,揭开被子一看,浑身就穿了一个三角裤头,刚才我就穿着这个小裤头坐在清风旁边?不对这是幻觉,于是我赶紧把眼睛闭上,过了片刻,揭开被子看看,还是那个小裤头,顿时我都有哭的冲动,看到一旁坏笑的老七,张口就骂:“你特么还是兄弟吗?没穿衣服,你不告诉我一声吗?“
王老七无辜的说:“我看你那么伤心,就没敢说“。
这、给我气的,随即说:“赶紧给我找件内衣什么的?“
就在这时杜若菲回来了,听我这么说,张口说道:“你的病服,今晚被你弄脏了,洗完了还没有干“。
王老七又是那一副坏笑的表情,此时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我昏迷还能什么把病服弄脏,想到这些,我这脸顿时觉得发烫,都不敢看杜若菲的眼睛,杜若菲大大咧咧的坐到我跟前,道:“小流氓,你还脸红了“。
我摸了摸我那发烫的脸,顺手把被蒙在了头上,心想,这下可完犊子了,身上这点零件,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越想,越窝火,你说我这时肿么了,身子竟然被一个非常讨厌的女人看光,不仅这样,这个另我讨厌的女人,竟然还帮我接屎接尿,这也太搞笑了,想到了这些,我忽然觉得,我其实并不怎么讨厌杜若菲。这些奇怪的念头,是在我的脑海里到处乱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被一阵吵杂声吵醒了,原来是来看望清风道长的人,这里是有道有俗,还有和尚,我简单数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人,其实这种情况也应该在我的预料当中,好歹这清风也是东北道教的总瓢把子,就是不指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就在我吓揣测的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了,竟然是秋风。
我当时竟然有想跟她打招呼的冲动,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必然我们不熟,只是朝她笑了一笑,秋风也意外的朝我笑了一笑,不过没说什么。
等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这些人才走,唯独秋风没有走,通过王老七我才知道,原来秋风留下来是帮着道玄照顾清风道长,这个让我很是意外。
清沐一大早就醒了,由于来的人太多,道玄就领着他出去溜达,要说清沐这次伤并不严重,只是双臂脱臼,加上点肌肉拉伤。想想当时的情况,换做任何人,都会一命呜呼,可清沐仅仅是受了点小伤,这不得不让我越来越猜不透他了。
他由道玄领回来的时候,我也穿好了衣服,来到了他的身边,这次我穿了衣服,因为一大早,杜若菲就把干净的病服拿给我换上了。来到他跟前问道:“清沐道长,胳膊还疼吗?”
清沐笑着,含糊不清的说:“不…不疼“
我又问:“那你怎么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