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不听劝,而身体所承受到的力量也还在加强,牧煜感到一股仿若撕裂般的痛感从两只手传遍四肢百骸,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痛。
洛溪和白闻声,拉扯的动作同时顿了顿,力量也在这一刻放松了一些。唯一不同的是,白听到牧煜喊痛,反射性地就松了松手,而洛溪则是在察觉白的力道松了之后大力一扯,把牧煜扯向了自己的怀抱。
“我赢了。”洛溪大力揽着牧煜,不顾牧煜的挣扎,得意地睨了一眼白,他认为白既然已经松手了,那就代表着白放弃了牧煜,牧煜是他的。
“你没听到牧牧喊痛吗?”白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不后悔松开手,他只是对洛溪下的定论很不开心。
洛溪嘴上着喜欢牧牧,可却不顾牧牧的意愿,也不顾牧牧的难受,硬是把牧牧从他的身边给拉走了。
这样的洛溪,牧牧不会喜欢的。
“松开!”牧煜怎么挣扎都无法离开洛溪的怀抱,没办法只好冷声让洛溪松手。
洛溪抿了抿唇,没话,可揽着牧煜的手却再度紧了紧,摆明了他是不可能松开手的。牧煜的呼痛,他当然听到了,但那个时候是他的机会,他一向是擅于抓住机会的人,他并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错。
“我,松开!”洛溪的无动于衷让牧煜心生了一丝火气,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了几分。
洛溪还是没开口,揽着牧煜就要带着牧煜往外走,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找一个地方单独谈谈,而不是松手,打回原形。
“站住,你要带牧牧去哪?”眼见着洛溪要带着牧煜离开,白赶忙跨前拦住,眼神不善地瞪着洛溪。
“与你无关!”洛溪伸手大力地把挡路的白推向一边,快步朝着门外而去。
洛溪的力气很大,但还不至于将白推开了还能伤到白,可坏就坏在,白所站的位置旁边正好放了一个半人高的花瓶。
洛溪这一推,白脚下不稳,正好倒向了那个半人高的花瓶,花瓶并不是固定住的,所以白刚一倒下,它也就顺着力道倒在了地上,在白倒下来之前破碎了。
白整个人倒在了破碎的花瓶上,碎片毫不留情的扎进白的皮肉里,疼痛让白脸色一变,殷红的血液顿时流了出来。
“白!”莫伊吓得赶忙上前把白拉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那个花瓶是之前他一时兴起买回来的,哪成想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痛……”白皱了皱眉,垂眸看了看自己身前的殷红,脸色发白,脑海中升起一阵眩晕,眼前也顿时变得模糊了起来。
牧煜回眸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差停止了跳动。洛溪没想到他这一推会变成这个样子,顿时愣在了原地,揽着牧煜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松。
察觉到揽着自己的力道变了一些,牧煜忙不迭地挣开洛溪,跑到白的面前,抬手却不知道该碰哪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