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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鲜血的从巨大的龙眼上蔓延而下。
漫天血雨。
柯亦梦目光猛然一缩，本来想向前的步伐此时不禁又向后了半步。
“这不是凌雪……”在她的心中，已经预感到即将虐杀的到来。
就算是对凌城这样的恶人，在柯亦梦看来，虐杀的方式还是过于残忍。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凌城鲜血如江水般横流的空洞龙眼之中竟然浮现了无数的影响。
影像中浮现的是，凌城目睹着无数女子被凌虐的过程。
下手的不是他自己，就是他的手下。
玉体横陈，鲜血横流。
就像是凌城此时被鲜血浸染遍的眼眸一般，影像中的世界此时也一片血红。
这些，是凌城的眼，曾经目睹过的，他自己犯下的一切罪恶。
“啊！”柯亦梦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惊呼一声，长弓“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纤细的双手捂住红唇。
没想到人性竟然真的可以丑陋到如此令人不堪直视的程度。
“放……放……放过我吧！”若是能颤抖，此时巨龙必能令天地都跟着一起颤抖。
原本浩瀚无比的声音，此时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此时对于凌城而言，不仅还有肉体上的无穷痛楚，还有精神的折磨。
仿佛当初他加诸在他人身上的一切折磨，在这一瞬间，统统回馈到他自己的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