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过瓷碗瞧着那滴落入清水中的血滴,那血液成绛红色,比常人的血液颜色要深些,实属不正常。
他惊讶一声,“果真如此。”
文家父子也急忙上前,他们并不能看出血液的不寻常,急忙询问怎么了。
“夫人的血液颜色较常人的要深些,恐怕问题就出在这,她的病因血液而起,以我猜测,所以才会在生产后出现病况异常的现象,因生产时失血过多而致。”
“先生的话我并不是太理解,那么夫人的血液到底有何问题呢?”
江檀摇头,“目前我看是看不出任何问题的,初步判断只像是中毒。”他又用了试毒的银针试了,可是银针也没变黑,这表明他的判断又失误了。
“怎么会···”江檀有一瞬间的崩溃和失落,他对自己的医术真的有所怀疑了,眼睛像是被蒙蔽了,什么都看不清楚,拿着银针的手都有些颤抖。
文寻看着他手中没有变色的银针,“没有中毒,那怎么会血液有问题呢?”
江檀揉着有些疼痛的脑袋,“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怪异。”
娄寒弯身凑近,“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江檀蹙着眉,“我只是恼怒我自己,竟对夫人的病毫无头绪。”
文奕清见状并没责怪他此时的医术不精,反而安慰,“不必自责,母亲的病生得怪异,也难免令你作难,若是不适,改日再诊也可。”
“也好。”江檀有些歉疚的拱手致歉,“在下实在是有负侯爷和小侯爷的重视,已经两日竟完全查不出夫人的病因,实在是毫无颜面。”
“先生无需自责,清儿说的对,夫人的病本就怪异,难免需要耗费些时日细细查看,也不急在这一两日。”尽管江檀查无结果,文寻还是选择继续信任他,毕竟他连如此怪异的假脉都知晓,这完全不像是他随口胡编乱造的,他信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既然侯爷信任,那就再多给在下几天时间,江檀一定会找出夫人的病因的。”江檀拱了拱手随后请辞,“江檀就先回去了,不过夫人取出的血样,还望侯爷允许,江檀想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不过是血样,他是个大夫,想仔细检验一下也无不可,文寻便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