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过是看着她可怜,你一个大长公主,至于和一个宫女计较?还说什么低贱丫头,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祁风责备道。
大长公主脸上不悦,心里更别提有多难受,眼泪一下子就掉落下来了。
不知为何,祁风总觉得大长公主的眼泪总是让他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她的眼泪更像是一种软力量,在催促着他去做某事。而先前看到的那位雨湄姑娘,她的眼泪是强忍不住之后才掉落的,让他能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爱怜的感觉。
“你总是哭,如果哭能够解决问题,那普天之下还有什么难事可言?”祁风依旧责备。
大长公主从来没有见过祁风这么跟她说话,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果然是喜欢上那个狐媚子了!”大长公主双目怒视着祁风。
祁风眼神有些闪躲,“你说什么胡话?你别忘了你是北离国的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双目发红,眼泪在脸颊上慢慢滑落,无力地点头,“对,我是大长公主,虽然不是你的姑姑,却也算高你一辈,不该和你在一起是吗?”
祁风怎么也不会想到大长公主会忽然这么说,只觉得脑袋一炸,连忙解释:“我没……”
祁风的话还没说完,大长公主又道:“马棚里的那个低贱丫头,虽然身份低贱,做的又是最粗鄙的活儿,或许扔给一个路人,路人都不一定看得起,可你却能看上,是因为她不管怎样,至少都不是你的长辈是吗?”
“本宫没有!”祁风怒红了脸。
大长公主依旧微微点头,一脸的怒意:“你现在在我面前也知道耍架子自称本宫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恐怕还是一个小小的连分封都没有的皇子吧?祁墨虽然没有分封,可他是因为不屑于有,他在北离国的影响力,比你那丑陋的爹还要大!”
“祁墨好那你去跟着他啊,看他看不看得上你!”祁风气得浑身发紧,虽然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在他的内心,他很害怕别人拿他和祁墨作比较。因为,他自己深知,他和祁墨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太大。
大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果然,你看上了马棚里那个贱人后对我就这样的态度!祁风,我早该看穿你的!”
祁风愠怒地甩开衣袖,在甩衣袖的时候竟无意间触碰到了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本就瘦弱,无意识的情况下哪里经受得住祁风的一推,当即被祁风的一推推到了地上。
祁风是无意的,可大长公主不信,大长公主怎么也无法接受祁风竟然会为了一个马棚里的丫头就这么对她,立马冲着祁风吼了起来:“祁风!我可以让你坐上太子位,也可以让你从太子位滚下来!比你更想得到我支持、更想得到太子位的皇子比比皆是!”
“好,你去!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祁风终于忍不住暴怒起来,他本就介意大长公主和他的父皇有点什么,现在,大长公主又提什么别的皇子,暴怒之下的祁风终于爆发了。
大长公主瞪大了眼,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会说出这四个字!
大长公主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愣着没有回过神来,可祁风就依旧拂袖离开了。
以前,绝不会这样!
若是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大长公主不乐意了,祁风立马就会不顾一切地讨得大长公主的欢心。这一点,也是大长公主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原因。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