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盘虎踞有钟有鼓,
龙腾虎跃有文有武!
大河如龙群山如虎,
长啸仰天长歌当哭;
龙盘虎踞有钟有鼓,
龙腾虎跃有文有武!
一把剑划开万丈天幕,
一腔血注解千秋史书。
降大任苦心志劳筋骨,
担道义著文章展抱负。
立身堂堂男子汉壮怀凛凛大丈夫,
日月沉浮风云吐好个中华民族藏龙卧虎!
举目江山山无数放眼流光光飞渡,
日月沉浮风云吐好个中华民族藏龙卧虎!
……
我越唱尽头越足,就甩开了背上的大包,随手捡起了一根笔直的树干,练起了拨漏枪,爷爷在一年前就将真正的拨漏枪交给了我,他最开始教我的是从枪法中转化而来的拳法,所以名字才怪怪的。
我走了半天的山路,身体早就活动开了,再加上胸中被歌曲中的豪气带起莫名意境,我发现闪转腾挪间比以往里顺畅圆融了很多,很多以前做不到的动作,现在都能一一达到,真的很痛快。
忽然,在我身体里沉睡了十来天的气机竟然蠢蠢欲动,随着我的招式在我的身体中的经脉里流窜起来,招式越来越纯熟,气机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大有大江东去的气势,我终于有一点明白,为什么临江仙会把这功法,叫做一气破天门了!
我有意的引导气机随着招式进入手里的树干,没想到树干根本就禁受不住强大的气机而瞬间爆碎,我顿时就蒙了,这气机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就在我茫然不是所措的时候,就听到爷爷冬雷般的吼声:“上马拨蹬!”
我闻言茫然的精神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右手伸出悬臂立腕五指虚握如握毛笔,清凉的气机立刻顺着我右手的经脉凝聚到了我的手掌中,如有实质。
我顿时觉得胸中沟壑万千,却不知道要写写什么,就在我犹豫间,手掌的气机又缩回了我的经脉里,消失的无影无踪,真的是匆匆如白驹过隙,让人无从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