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您别提原来那厂子了,要不是您带带我,我估计现在还在保险公司跑业务呢。”
“可不,我就见不得人受罪……瞧瞧那些年风里雨里晒得,皮肤都差多了。”
刘茜明显在说田晓萍不管脸蛋还是出身,都差太多了,田晓萍有点不自然地,看看顾总,又看看这位妖娆的秘书,免了那点自惭形秽的心态要出来点。
直到大兵都听不下去了,回头翻了刘茜一眼道着:“啥意思,看不起劳动人民啊,我还当过民工呢。你说话我怎么听着就是厕所里吃香瓜。”
“啥?”刘茜愣了。
“你说啥?不对味嘛,你以为你自己是电线杆上挂暖壶,水平(瓶)高啊?”大兵民工练就的损嘴出来了。
两句话把刘茜干得直瞪眼,猛地大呼一声:“停车。”
司机老李一踩刹车,刘茜哼了哼,下车坐后面车上了,田晓萍没忍住,噗声笑了,难得有表情的司机也嘿嘿乐了,撵走了这个自我感觉太好讨人嫌的,耳根子就清静多了,田晓萍反而不好意思地说了:“顾总,您说话太重了,刘秘书其实人不错的。”
“我没说她错了,就是有点烦她……李师傅,我以前是怎么说话?”大兵好奇问。
司机憨厚一笑道:“顾总,您以前都没跟我说过话。”
“哦……那我得向您道歉啊,这次我学到的东西可真不少啊,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人不可貌相,其实每个人都不简单。”大兵道。
那司机没明白,嘿嘿笑笑道着:“顾总您太客气了。”
大兵像是谈兴颇浓一般,回头看看有点羞赧的田晓萍问着:“晓萍,你觉得我很客气么?”
“嗯,有点。”田晓萍不好意思道。
“呵呵,还是客气点好,没准就求着谁了,装高冷酷有什么意思啊……晓萍,咱们的业务以前也是这么做的?”大兵问。
“是啊,一直这样……回头我把那个……还是给上官经理吧。”田晓萍说着,猛地想起了顾总受伤,话题委婉地转了。
大兵知道自己没资格再插手业务了,他道着:“对,你都跟上官汇报,我这脑子现在不好使了,可我怎么瞅见睢溪这负责人不地道。”
“赚钱的生意,他们还是有分寸的,以前刚做时候比较难,就赊给人家,人家都未必接,这不经营一两年了,名声和信誉都有了,大家才有信心了。”田晓萍道。
“以前回款没出过漏子?”大兵关切问。
“有过点坏账,不算多,大发展时期,避免不了的。”田晓萍道。
“这样预付好,省得要账麻烦,什么时候改的?”大兵问,纯属故意,他根本不知道是改的,还是就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