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动作只持续了片刻,便被夏浅浅一口咬住手背,用那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像利刃般割着他的肉。
简墨当即甩开手,看着冲他‘呲牙’的丫头,顿时怒上眉梢。
“宝贝儿,咬我可不乖哟。看来还是我对你太温柔了。既然这样,今晚你就好好地在地板上享受吧。”简墨的眉头蹙了蹙又松开,转身几步走到房门处,拉开房门,冲外面冷冷吩咐道:“去找根麻绳来,越粗越好,把她绑起来,就滚在桌角。”
他指了指西餐厅里的一张方桌。
领命的保镖看了眼简墨的手背,有一排触目惊心的牙印,他急忙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简墨口中所说的越粗越好的麻绳找来了,办事效率真可谓是神速。
夏浅浅双手被反扣,全身被五花大绑后,反倒觉得无比轻松,至少这样,简墨不会碰她,她还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知道,一天不离开这个魔鬼,她就一天比一天危险。
来到菲律宾的第一晚,她没想到是这样度过的。
当五星级厨师顶着美食送进总统套房时,简墨一人坐到了西餐桌边享用。
几名厨师有些惊惶,看到可怜兮兮的夏浅浅被那样捆绑着。
然而他们知道总统套房里住的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所以都不太敢管闲事。
简墨早就自顾自拿起了餐布,维系在脖子上,冲厨师们彬彬有礼地点头道谢。
当注意到厨师们眼里的惊恐时,他耸肩笑了笑,“this-is-my-wife,we-are-paiying-the-sex-game.*(sadomasochism)."
他生怕厨师不明白意思,故意做了详细的解释。
那几名厨师听后,不觉眼里都露出了明亮的光芒,一个个带着神秘的笑意,礼貌地躬身离开。
夏浅浅用手猛地碰桌子。她真是恨死了这个神经病!不仅把她绑起来,还给她的嘴上封上了胶带。
如果她的嘴没被封上,她真的想吼出来——谁是你妻子?谁在和你玩*啊!做梦!
她这样粗鲁的行为,惹来简墨的不满,但这个男人最多的就是耐性。
他手里拿着餐具,看了眼愤愤不平,怒火中烧的女人,笑了笑。
“看来你的规矩学地不彻底,既然老三之前没教好你,那么现在就由我来调教你吧。一定把你训练成顺从的淫.娃.荡.妇。”
“……”夏浅浅觉得很无语,无语到了极点。
简墨左手拿起了叉,右手拿着刀,慢悠悠地切了一片鱼肉后送入嘴里细细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