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爷的教诲,青媚紧记着呢。”青媚也是青媚撒娇地一笑“鬼爷,前几天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我们内堂,然后又不知不觉地出去了。”
“是啊,这件事我压了下来,上家若是知道了,我们东营的暗人一科恐怕是全都要以死谢罪了。”
“是,鬼爷,那是我东营暗人近百年来最大的耻辱,不过青媚我找到了那个内鬼!”青媚咯咯笑了起来,“而且,鬼爷,我还将他化尸了。”
“好,青媚做得好?”
“爷爷,在那个暗人谢罪前,青媚在他身上用了明心锥!”
“哦!你喻心锥活活将他身上的皮肉都刮干净了?”
“嗯!很净有喻心锥了,也很净有听到那样凄厉的惨叫声了整整十二个时辰连绵不绝鬼爷,你真应该听听,当真妙不可言啊!”青媚的声音透着丝颤抖的兴奋。
“哦!”那个方老板的声音还是平静无波,完全不似平时被老婆一可吼就双腿发软的管严,他简单地哦了一声“那他告诉你他后面的主上是谁了吗?”
“没有,他可真是紧口得很。”
“真是可惜。”
“不过青媚把他剥皮去肉后,在他左边第三根胁骨上看到有黑梅的印记。”
“难怪你要喻心锥了,原来你早就起了疑心。”
“鬼爷,我真祷有想到,原来西营的暗线终是进了我们东营。”
一阵沉默,方老板又道“青媚,我说过,暗人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为好。”
“鬼爷,自从五年前,你将东营暗人交给青媚,青媚就没有让您和东营兄弟失望过,发誓一定要让西营败在东营手里,可是青媚万万没有想到,头一个出卖东营兄弟的竟是您。”
方老板轻笑了“青媚,原家暗人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主上败,暗人死,你也说过原三熏心,做不成大事,如果放西夫人回去,西营的上家就不会再给我们东营兄弟机会,到时原三失势,我们东营的兄弟恐怕死得比那个内鬼还要惨。”
“鬼爷,谁说我要把西夫人放回去了呢?”
“那你打算如何呢?”
“原三若真有本事,自然会来救这个人,若是救不了,再献给西营的上家,表忠心也不迟,不知鬼爷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