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张之严抬首一笑“你的闺名是木槿吧。”
君莫问也是木槿的心揪了起来,张之严却在嘴里像绕口令似地念叨了几遍,木槿,木槿。
君莫问不待开口,张之严却又笑道“你是木槿开的时候生的,不然便是你的双亲很是喜欢木槿吧。”
君莫问感到张之严的目光比刚才更令人困惑地绞在她身上,心中暗惊,莫非他决定要将自己交给窦周不成。
当下也不回答,只能更沉默地看着张之严,张之严却看似心情很好,侧头看着营帐里大土碗盆里唯一的一抹绿,上面细密地坠着几朵苞“这是什么,行军路上竟一路里活过来了?”
君莫问没有波动地答道“木槿。”
张之严一诧间,猛一回头,又锁住了她的容颜,却听她凝注着慢慢道“木槿易活,随便扦插便可,如果能活过今年冬天,明年还会继续开的。”
听着那有些伤感萧瑟之意,她分明是想到自己的病躯吧,又许是因为这几日严其外出,把她给闷坏了吧。
张之严的心里一动,站了起来,向她走近一步,柔声道“你不必怛心,东吴人才济济,一定有医你病的神医在,而这株木槿一定也能活下去的。”
君莫问却向后退一步,目光中满含警惕,张之严的心又往下坠,却又偏生不甘,又前行一步,柔声笑道“木槿当真如此怕张之严吗?”
君莫问的微笑有些僵,轻摇头道“天已晚,兄长请回吧。”
她走向帐帘,经过张之严时,疾步绕过他,回首笑道“恕莫问身体抱恙,不能远送。”
张之严沉着一张脸,看着她慢慢走出帐帘。
君莫问刚松了一口气,来到那株木槿前。
一个月前,张之严强行带她北阀,在行军路上,称放风之际,却发现一株高大的木槿树下,刻有齐放暗号,张之严当时便如刚才一般,步步紧逼,当下,她笑折下一颗树枝,打发过去。
她暗忖,这个张之严究竟在心里在想什么,刚才那目光分明是壑难填,莫非他想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