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我闭嘴。”先是吼了自己手下一嗓子,然后姬宵又郑重的看向柏越泽道:“我愿奉您为主,请收下我的效忠。”
被姬宵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后,柏越泽连忙扶起姬宵,但因他并没有说是否让姬宵效忠,姬宵不但不肯起来,还依旧眼神执着的看向他。
“其实不管是那套匏器,还是今天这件事情,对我来说都只是举手之劳,你完全不必这样。”坐到草地上,柏越泽笑容温柔道。
“虽对阁下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有恩不能不报,但我无以为报,只愿向您奉上自己所有的忠诚。”
“你真不必如此。”
“…………。”仍旧眼神执着的看向柏越泽。
“唉,对了,你们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她准备那么久,甚至不惜用人情向他要了那套匏器,不全都为她将要做的那件事情吗?
她难道不打算再继续了?
“那事已结束……”说到这里微顿一下,姬宵又道:“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被这东西追杀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
这可真的有些难办了啊。
“那不如这样,你不必效忠于我,只要你能帮我找到一样东西就好。”
只要帮他找到一样东西?
这不足以回报他的恩情。
没有说话,姬宵固执的看向柏越泽。
“那东西对我很重要。”
“好,我会帮你找到那个东西。”
“不如我们坐着说?”
“………好。”
“我要找的那个东西叫《往还经》,………,或许它现在已不再叫《往还经》。”毕竟几百年已过去,说不定不会再有人读得懂的《往还经》已不再叫《往还经》。
“它大概有这么宽,质地似帛非帛,看似柔软,实则非常坚韧,且水火不浸。”边说边向姬宵比了比《往还经》的宽度,柏越泽又道:“与梵文经书有所不同的是,它上面的文字更似符号。”
说话间,柏越泽随手拿起一根断枝,在地面写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