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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飞羽跑到桌前坐好，看着床前屏风上的花，却是静静出神的状态。
“文轩哥哥，我好像是做错了事。”
“做错了什么呢？”
何飞羽眼眶红红的看着卓文轩，
“我帮了娑婆少主。”
卓文轩看她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循循善诱。
“帮了他什么？”
“我帮他让瑾儿直面了她的心，但是结果却不是我预料的那样。”
何飞羽又些委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是他让你这样做的吗？”
“不是，是我觉得瑾儿在逃避什么，好像总是很难过的样子。即使她在我们面前很快乐，很坚强，可是我还是觉得她不开心。”
卓文轩看着这个大大咧咧却是最能够洞察人心的傻姑娘微微叹息。
“在这之前你觉得你做错了吗？”
“在瑾儿落寞的走了之前我都觉得能让瑾儿走出困惑，就能让她真正的快乐起来。可是后来...瑾儿跟我，‘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瑾儿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相反，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无论多艰难，她都会走完。在这件事情上，也许有些我并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这件事就是瑾儿现在抗拒娑婆少主的原因。”
何飞羽慢慢的分析者，越想越觉得可能是娑婆少主做了什么对不起慕瑾的事儿，想到今天还为了帮他，让慕瑾陷入困苦，就觉得自己简直是蠢。
“飞羽，你听我，你并没有做错。”
看着何飞羽一脸的懊恼自责，卓文轩反而笑了起来。
“啊？”
这一句类似安慰的话让何飞羽有些惊讶，本以为卓文轩会骂她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