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凰如此年轻,这两年都算治国有方,没想她竟然一反凰朝习惯,会素服夜游酒池。”
“如此大胆开明的作风,凰朝必有一番新气像。”
这时酒池里外,商旅游人侠客中,不乏来朝赴宴的来宾,男女老少,都交头接耳各有各谈,议论纷纭,
“一个当朝母凰,一个新任国师,二人也太过年轻,行事太过轻率。”
“有何不好?最紧要有金有银有油水捞,我就看好他们。”
“说得对极,有机会就抓紧多捞些金子,你想那么长远何用?”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满身铜臭。”
“铜臭好啊,谁帮你穿金戴银的?”
这时司马造,已被人群逼到酒池的角落里,远望南门净沙的仪容,确是贵显不凡,向四周的人问道:
“你们猜母凰,有了意中人没有?”
“你?才几岁。”
“年青有为啊我。”
“小哥,你那方面有为,境道高还是捞金快,还是你家财万金?”
司马造自傲的回道:“老叔父,你就不要小看年青人,身价这事,可是可升可跌,来日方长。”
“你谁啊?”
“我叫司马造,西灵来的,你呢?”
“南玄来的,人人叫我莫老大。”
司马造回头看看这人,上下打量,约四十开外,容光满面,衣服一般,但腰挂的配剑,品相甚好,必是贵人。这次从父命东来,就是要乘机开拓四方买卖,面容一改,正想开口搭讪,但身边刚认识的友人,却转身先和他打招呼,说道:
“啊,莫宴天莫老大,没听到你的声音,还真没认出你来。这么晚,还一个人出来夜游?”
“哈哈!古再笙,原来是你!我还不是一样,你站在我前面,我都没认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