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大总统,梁士诒提及了一段旧事,而那段旧事,正是袁世凯为回避国会引起的,当时为避开国会咨询国事,袁世凯规定“凡属公府的,均由国务总理、国务委员去回答!”,所以成功的摆脱了咨询国事之繁。
那时的国务院已由段祺瑞代任总理,而恰又值国会因借款一事沸腾,面对国会的质询,段祺瑞自然不知道如何处理,去众议院前,他曾向袁世凯请过招,可袁世凯也就几字而机“搪塞”、“酌情”、“平息”,可他在国会参院却不过只是说了两个字,也没有解释什么,便一转屁股走了。
当时段祺瑞走了,那些议员们一下子呆了起来。那些对于共和、对于民主略知一二的众议员们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不敢想象,被他们监督的政府总理竟敢如此无视民主1瞪目归瞪目,口呆任口呆,代行国务总理毫不含糊地走了。
在段祺瑞走后,国会内的众议院岂会乐意,他们不是喊着要把咨文退回政府去,看他如何向国人交待。就是喊着要立即弹劾政府,问问他们目中还有没有黎民。但最后却只能不了了之。
对于这件事,袁世凯岂会没印象,那是他对国会的第一场“胜仗”,也就是那件事让他意识到国会不过“外强中干”,那些个国会议员,口口声声为天下人推举出来的代言君子,可也正是那一次,让袁世凯明白,对付他们,和对付普通的官员没什么两样,至少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如此。
想着当初对付国会的大胜,袁世凯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笑看着梁士诒,当初可不就是他从这件事中看出了国会的虚有其表,从而棚{定出那个“分步”计划,最终一步步的把国会“逼死”。
想起曾经的旧事再一联系梁士诒过往之功,袁世凯这时才发现自己对他误会颇多,杨士琦等人说他结交军人,意图不轨,可出身军旅、混迹官场数十年的袁世凯却明白,那些军人根本就不拿他梁士诒当成回事,至于杨士琦等人的不过也就是眼红其权进谗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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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联系着最近几月梁士诒奔前操后的忙活着,想及自己对他的误解,袁世凯便在心间自警道。
“路遥知马力,以后千万不能偏听偏信!”
这会袁世凯自然而信的把解除梁士诒职务归罪于杨士琦等人的谗言上,而他只是“误听”而已。
“虽说后来平息了,可那阵子,芝泉可是疲于应付啊!”
袁世凯不无感慨的说一句,可以说正是那件事让苦于应付的段祺瑞主动向他请辞,而袁世凯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成全他的辞职。
提及这一旧事袁世凯眼前却是突然一亮,望着梁士诒,脸上的笑容渐浓,他梁冀夫那里是想给他或者李子诚添烦,根本就是想用国会名正言顺的“废李”。
“大总统,当初那些众院议员要把咨文退回政府去,看政府如何向国人交待,更有人要立即弹劾政府!可最后却只能不了了之,这是为何?”
一声反问之时,梁士诒却在心里笑了笑那些众议员实在是太过忘情了,中国是中国,是走了几千年封建**道路的中国1权在谁手,军在谁手,礼和法也都在谁手了,那个监督权就是他们给的千万不能忘记,他给你的监督权绝不是真的让你去监督他的。而是做做样子。你真的去行使它了,最后便监督到他们自己头上。
梁士诒的话却让袁世凯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而这时梁士诒却又继续说道:
“大总统,如果当年,您若是支持国会,这一事件又当如何?”
支持国会?
一时没转过弯来的袁世凯,差点没觉得梁士诒这是犯的那门子混,最怕和国会纠扯不清的他,岂能去支持国会,更何况······
瞧着大总统,梁士诒又进一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