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烈王百里连城抵达华朝政治中心京都的时候,当今圣上就连续下达了两道圣旨,一道是废除百里云泽的太子之位,一道是立烈王百里连城为太子,朝野哗然。
武皇后因为丧子发疯,被打入冷宫。
靳昕诗意图皇后之位,被废掉昭仪!
靳武因为护主有功,册封为君武侯,驻扎青州楚城!
十天后,在皇帝寿宴上,皇帝派一个秘密任务交给云轻,云轻一个崭新的身份潜入当初重生在表姐,表姐的那个家中…
表姐名唤白婉,其父身份是当朝侯爷。
现在表姐是靳云轻,靳云轻也便是表姐,两个人是同一人。
如此周翔计划,哪怕是表姐亲生父亲继母也没有看得出来。
云轻,她发誓要表姐报仇,替表姐夺回应得的一切!
“大小姐。你回来太好了!”
满头银发的老嬷嬷,是表姐乳母,她老人家搀着靳云轻的手,缓缓步入这光可鉴人的玉砖,玉砖以梅花花瓣型向内外延伸错开,直至楼阁。
“是啊,奶嬷嬷,我曾对自己说过,我一定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此间的奶嬷嬷就是表姐母亲生前的陪嫁嬷嬷,阮氏。这里就简单称谓母亲。
阮氏既是陪嫁,又是表姐的母亲的闺中密友,奶嬷嬷原只比母亲年长两岁,表姐母亲撒手人寰,奶嬷嬷伤心过度一夜之间,才四十出头的人儿,螓发全白,宛如古稀老人。
在这个冷冰冰的永乐侯府,只要有奶嬷嬷在,才会让靳云轻觉得这个侯爷府并不是那么冷,至少还有一点点一丝丝的温情在。
“大小姐,老奴知道您在花厅据理力争,可老奴什么也帮不上,老奴对不起夫人呐。”奶嬷嬷用手抹了抹眼泪。
“莫氏的手段,我何尝不知?”
靳云轻冷哼一笑,定是莫氏叫人拦住了自己的唯一亲信奶嬷嬷,使得自己在花厅之内势单力孤、倍受嘲笑一定会选择自我了断,可惜靳云轻已非以前那个,莫氏打错了算盘。
云轻精致可人的小脸堆满了笑容,“眼下把莫氏连根拔起根本不可能,但是让她吐吐几口血,还是可以的。”如今高大矗立着的炼丹阁就是最好的明证。当然,也不止这座空荡荡的炼丹阁。
殊不知这炼丹阁内藏有亡母的遗物!
“奶嬷嬷,你知道母亲生前把《千金丹方》藏在哪么?”
奶嬷嬷是自己乳母,没有可避忌的,千金丹方是母亲生前千嘱咐万嘱咐的重要之物,说是母家的传家之宝,她说了一句东西在炼丹阁就撒手人寰。
若不是因为《千金丹方》,偌大的炼丹阁对于靳云轻来说就是一个空架子,不稀罕。靳云轻心里不稀罕的东西,继母莫氏却把它当成了可以翻身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