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点了点头陈招斌道:“张立兰我知道一些,过去在我爸手下干过。不过我爸并不欣赏她,熬了这么多年,直到最近才算出头了。当上了党校教导主任。听说是孔源的关系。我看。我爸的面子她未必肯给。”
张扬道:“张立兰和孔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暖昧?”
陈绍斌道:“我没听说过,张立兰有个当人民教师的丈夫。平时显得很清高。没什么桃色新闻。”
张扬造:“我还就不信了,平白元故的孔源为什么要提升她?东江女干部多了、她有什么能耐?“陈招斌道:“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像个阴谋家,在你心里、但凡人家获得提升,就得付出某方面的代价?要么是钱要么是色,你什么思想境界?我虽然不是体制中人。我都替你觉着丢人。你做人就不能阳光点?
张扬道:“问题是孔源,他这个人喜欢关心女干部!”
陈绍斌哈哈冷笑了起来,他拍了柏张扬的肩膀道:“哥们,别瞎琢磨了。我给你出个主意。想顺顺当当的把毕业征拿到手,去找乔梦媛。凭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只要她让乔书记说句话。孔源还不得乖乖把毕业征给你送过来?”
张扬道:“我一大老爷们。屁大点事儿就去求女人。丢人不?”
陈绍斌道:“要脸还是要毕业征。你自己选!”
张大官人想了想道:“两样我都想要。”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张扬道:“孔源跟我之间的梁子结得太深。这次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他抓住机会还得搞我。”
陈绍斌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扬道:“除非我能抓住他的把柄。”
“怎么抓?”
张扬道:“哥们。要不咱俩当一次侦探。查查孔源和张立兰之间,的关系?
陈绍斌也是个闲的蛋疼的主儿,最近股票被套。这厮正愁没事解闷呢。他乐呵呵点了点头道:“听起来有点意思。可人家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我们抓住,而且孔源是什么级别。我们盯他可没那么容易。”
张大官人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咱们不查孔源。从张立兰查起、你帮我查查她家住哪里,从她下班开始。咱们就盯她的梢。
陈绍斌道:“不用查。我都知道。你怎么就能断定他们今天会见面?
张扬笑道:“麻痹的,这老娘们做了坏事,故意刁难我,我不信她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心虚?女人害怕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得到安慰,我看。她今晚肯定会寻求安慰。”
陈绍斌嘿嘿笑了起来。他感叹道:“你这货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人要是得罪你,真他妈是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