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流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将泰山王的脸撇开,轻轻说道:“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哼,说说这两年你都在忙些什么呢?连跟我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因为那个天女?”泰山王百无聊奈的玩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对着御流觞数落道。
“后一年的确因为天女,前一年可是因为神丹,结果后来还是没保住。”御流觞颇为无奈的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这神丹就是因为这天女才丢的吧!而且这天女还是那天劫之女,虽然你们早已有婚约,但是最近可是有人在到处打听这天劫之女呢?”泰山王看着拿着酒壶上来的小二,凑近御流觞轻声说道。
“此话怎讲?”御流觞心中早已有数,想来也就是那舞云殇在到处寻找萝儿,否则还有谁会如此上心。
“待会你就知道了,来,我们先喝杯酒,在慢慢叙旧。”泰山王斟满两杯酒水,对着御流觞说道。
御流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心中不难有些抑郁。
“老实说,拿出神丹你有没有后悔过。”泰山王再次斟满酒杯对着御流觞说道。
“失去神丹我固然难过,可是遇见我这一生都愿意为之付出的人,却是神丹所不能比拟的。”御流觞笑着道,眼睛里面满是甜蜜。
泰山王有些落寞的看着御流觞,转而笑着道:“流觞兄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可是泰山王我可是孤零零的一人哦!”
血萝走到屏风后面,看着那扇木门,伸出手再次缩回,可是又忍不住的再次伸出,如此反反复复,忽而听见木门之后传出一个女子的嘤咛声。
伸出的手臂像是碰触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立马收回,脸色变得惨白,迅速转过身向着窗边走去。
她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什么雪神,什么神仙,什么六大皆空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舞云殇看着穿得极其诱惑的白珊珊出现在自己房中,不禁蹙蹙眉,毫无表情的看着舞弄风***的白珊珊。
白珊珊不时轻轻发出嘤咛,不时扯扯自己的衣摆,眼波流转,水雾般的看着舞云殇,轻轻咬着嘴唇,娇声道:“云殇,你过来嘛!”
“白珊珊请你出去。”
“不要,人家不要嘛!你过来嘛!”白珊珊扭着腰肢对着舞云殇撒娇道。可惜对方不解风情,仍是板着一张冷脸。
“你出不出去?”
“不出去,人家不要啦!”白珊珊可怜兮兮的看着舞云殇。
“当真不出去?”
“不要,云殇,你不要走嘛!”白珊珊看着舞云殇大步向着门口走去,着急的站起身来,可怜兮兮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