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黄毛小子,这血液肯定也是不可口的,还请天女放过我,我家中还有母亲需要我照顾。”男子可怜兮兮的对着血萝说道,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场。
血萝有点失望的看着男子妥协的眼神,明明自己就是出来找点乐子的,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出来吓人的,自己有这么厉害吗?光是名号就可以让人俯首称臣。
“你叫魃谩?”血萝看着有些发抖的男子,厉声问道。
“是,小的就叫魃谩。”没有了之前的语直气壮,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着血萝说道。
“魃谩,这个名字倒是挺不错的。你身后的长剑富有灵气,可有名字?”血萝围绕着魃谩轻轻走上一圈,抽出魃谩背上的长剑,细细看着。
“这把剑名谩剑,用我的名字命名,有我师父打造。”魃谩看着血萝手上的长剑对着血萝说道。
“你师父是谁?竟可以造出如此富有灵气的剑。”血萝赞叹的看着长剑,将长剑收回到剑鞘之中。
“我师父乃是鹧鸪仙人。”魃谩如实的对着血萝说道,眼睛时不时的瞟向血萝的眼睛。
“鹧鸪仙人。从今以后你就跟随在我身边,等我回魔族便放你归去,期间若是有什么不满或者抗议你自己看着办,想逃那是没门的。”血萝笑看着魃谩。
“只要天女不吃我,我定不会逃跑,只是天女也知道缕九公主正在追杀我,天女可要保我性命。”魃谩寻得靠山,高兴的对着血萝说道。
“你是我的跟班小弟,我自会护你安全,明日一早前来客栈找我。”血萝飞身向着客栈飞去,独留下一句飘散的话语和一个漆黑的背影,瞬间和黑夜融为一体。
缕九,现在我又有什么可怕的,有了这样一个冤大头,我还怕你不成?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户投射到血萝妩媚白皙的鹅蛋脸之上,睁开仍是迷糊的眸子看着屋中走来走去模糊的身影,立马翻身坐起。
“你是谁?”一声呵斥,钴蓝色的背影停下步伐,放下手中的糕点转身看着床榻之上还未梳洗的血萝,眼睛微微一亮,笑着说道:“天女,你醒了,可以吃早餐了。”
血萝看着在屋中行走自有的魃谩,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只有白色的亵衣亵裤,还披散着满头的华发。
血萝翻身下床,走到屏风之后,换了一件红色的齐胸襦裙,束好黑色的腰带,走出屏风看着魃谩仍是在房中走来走去的背影,轻轻蹙眉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天女不是让我一早就来吗?我来的时候天女还在睡觉,我就没有打扰你。”魃谩回过身来笑看着血萝,一双眼睛震惊的看着血萝及腰的华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身血红的襦裙衬得肌肤冰清玉骨,分外白皙柔嫩,拨弄开的华发显现出颈上黑色的彼岸花图案,倒是有一种异样风情的美。
血萝看着已经换了一身钴蓝色的衣裳的魃谩,有些无语。让你来也没有让你来这么早啊!
血萝编好华发,接过由魃谩递过来的毛巾,擦拭了一下面容。
“天女,你颈上的花纹是怎么弄的?”魃谩盯着正在画着妆容的血萝轻声问道。
“我成魔的时候就有的,怎么了?”血萝画好花钿妆,看着正聚精会神看着自己颈上的图案的魃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