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月看着雪花一双悲沧得眼睛,心里有些酸涩,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对着雪花笑着说道:“我是真的爱易烊,我也真的爱你。我知道我一开始只是利用你,可是这个世界很少有像你一样把我放在心上。”
雪花微微自嘲一下,一双眼睛收敛起所有得情绪平淡的看着身旁的毛月,这就是世事弄人吧!站起身来,默不转身的朝着外面走去,撑开油纸伞飘散在雨幕之中。
“他们已经怀疑她了,若是不切断她,只恐怕我们也会被牵连进来。依白今天跟我说,天女已经被她成功说服。”
“可是一定要除掉她吗?”毛月一双眼睛不确定的看着百里香。
“你是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这个时候你要心软吗?这件事我来办就好,还有,你我分头行动,争取快速完成这场战役。”
强壮的橙红色的背影快速闪进雨幕之中,最后消散不见,最后独剩下迷茫的纤弱的橙红色的女子还有那在烛火之下闪闪发光的漂亮珠花。
血萝站在门口看着神色黯然情绪低落的雪花走进对面黑暗的屋内。
“你说,她会是凶手吗?”
“我不知道,但我愿意相信她不是,尽管我和她不对盘,但是我知道吴爷爷很喜欢她。”
“我也不希望她是,希望木头能够带回好的消息来。”一身雪白,袖口之处绣着丹顶鹤的右护法站在雨幕面前看着对面的彬厢房,沉重的说道。
“依白,你说这场战役还有多久?”血萝看着对面亮起烛光的厢房,问着身后忙活的依白。
依白一怔,有种不好的感觉,默不作声。
右护法收回视线转过身向着回廊走去,穿过长长的回廊,向着正厅走去。
“主人是反悔了吗?”依白走近血萝的身边,失落的问道。
血萝转过身,漾起丝丝笑意看着依白,满意的说道:“依白,你很优秀,很敏感,很有勇气也很有智慧。我很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
依白笑了笑,深吸一口气看着庭院之中被连绵的淅沥小雨淋得抬不起头的花朵,“主人,有些东西生来就是那个样子,就像一只藏獒生来就只忠于那一个主人。”
“可是你不是东西,也不是那只藏獒。”
“可是副宫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岂可恩将仇报?”
血萝败下阵来,转身朝里走,坐于中央的大圆桌旁,笑着朝着门口的依白招手。
“你能给我讲讲你们所说的那场战争吗?”
“那是在五十年前,你的爹爹还没有遭遇天劫,可是魔族和妖族本就是不能结合的族群,自是会受到排挤和不认可。魔族有规定黑玉佩在谁手中就将由谁接位,那时的黑玉佩在我们得副宫主手中,可是御流觞不服最后发动战争,意外取胜,如今想来真是笑话,你知道吗?副宫主和御流觞原本是亲兄弟,如今却变成了仇敌。”
血萝惊讶的看着依白,她从来都没有将那个背着魃埭刀,刀上盛开着一朵鲜花,身穿白色云袍,一身黑色披风,脸上永远都是洒脱不羁但又极其冰冷的邪魅男子与那个身穿一身黑色的云袍,脸上永远戴着一个魔鬼面具有着强大的气场的御流觞相联系。
她以为他们是仇敌,应该是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相同的,但是如今告诉自己他们是亲兄弟,他们有着相同的血脉,才发现其实他们都很像彼此,因为太像所以成为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