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呢?起来说话。”
“您不答应,小的我就不起来,跪死在这里。”
“乐楚明,给我乱棍打出去。”
“别别,大帅,我起来。”韦策说着就站起来了。
楚剑功细此人,倒是膀大腰圆,年轻力壮,就是长得像个梨。
“坐!”
“大帅和李道台面前,哪有小人的座位。”
楚剑功又要发作,韦策赶紧在小凳子上溜着边坐下了。
“韦都司,先说清楚,不要叫我大帅,那是称呼带兵的督抚的,我当不起。”
“对对”李颖修插嘴道,“叫他楚道台,南洋兵备道嘛。”楚剑功老是叫他李道台,他借机报复一把。
楚剑功了他一眼,又对韦策说:“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参加朱雀军?”
“是的,是的,我在关军门麾下就是带一个营头,有两百多人。现在关军门的提标归并朱雀军,别的守备千总都满腹牢骚,可我不一样,我愿意,啊不,我全心全意愿意带着我那个营头,加入朱雀军,在朱雀军做一名连长,我那营头,去掉老弱病残,正好一百五十人。”
“韦都司,我,你弄错了,我们要把关军门的提标全部打散,和朱雀军的老兵编在一起,一边学习西洋操法。你带着一整连过来,我们用不起啊,你请回吧。”
“这样啊。”韦策略一思索,赶紧说:“我愿为帐下一小卒,为大帅……道台提鞍点镫。”
“你先回去,等我们考虑考虑。”李颖修说。
“那我回去听信了,楚道台,李道台。”
楚剑功和李颖修对视一眼,李颖修说道:“你以后,别叫我们道台,称他为楚钧座,叫我……叫我李军师好了。”
楚剑功暗地里一乐。
韦策却是喜笑颜开,他听说“钧座”是朱雀军内部的称呼,这么说,楚剑功已经准了。他站起来行了个礼,出去了。
“真的要让他进朱雀军?”楚剑功问。
“他是第一个主动投奔我们的军官,别人都在着呢。拒之门外,不好。就当是千金马骨吧。”
“也是,兵全部打散了,他一个人,起不了什么风浪。给他什么职务。”
“就让他做连长吧,给低了,未免给外人我们带人刻薄之感,任命25连一排把总为副连长,负责训练。韦策自己能不能跟上进度,训练完成后,如果称职就继续,不称职撤换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