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ygirl”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然后他侧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他终于做了在凌琳清醒的状态下,绝对不敢做的事。
第二天,凌琳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一周,是关仰天家的客房,她的意识还算清醒,记得自己喝了一点洋酒,后来困得不行就睡在关仰天家里了。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
喝酒误事啊。
她本来还准备和关仰天讨论软件新版本上线的问题。
走进洗漱间,一抬起头照镜子,就看见脖子上的项链。
茫然,
这是什么......
她摸了摸吊坠,冰凉凉的,好漂亮。
是关仰天送给她的吗?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时间都上午九点多了,今天并非周末,关仰天早已去学校上课。偌大的别墅只有苏菲一个人在做卫生,花园里还有请来的临时园丁在修建枝叶。
凌琳和苏菲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别墅。
她对滨江别墅区的地形结构已经轻车熟路,近道、捷径都知道,快到小区门口时。她看见很多工人正从一栋别墅里往外搬家具。
两个穿黑色西服的人站在门口,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估价最低八百万,”她听见其中一人说。
原来是中介公司在评估二手别墅价值,不过八百万可真贵,这栋别墅还比关仰天家小,凌琳想起那片旧火葬场的荒地,陶勋说也才五六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