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换了县令,华米氏就开始一宿一宿的睡不着,也不让她的奸/夫上门了,就怕新县令给翻案,原本她是打算送礼的,结果那天邵蕴华招聘人手的时候就把她吓回来的,这些小娘子不好说话啊,然后她就更加担心。
结果日也担心,夜也担心,终究还是来了衙役,衙役很客气,并没有为难她,但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她脸色差的可以,到了堂上,她噗通一声跪下:“见过上官。”
“华米氏,你要告发华翁氏通/奸,你把当日情景在说一次。”
“是。”华翁氏定了定心神,这是她反复思考,确定没有遗漏的说辞,因此此时很自然的就说自己因为思念亡夫,那日刚好是亡夫忌日的前一天,出去夜晚出去透透气,然后就见到一个黑影从华米氏那里走出来,开始她以为眼花,后来发现那男人是翻墙而走,她才觉得不对。在后来她就时时刻刻注意华米氏,终于确定她与人通/奸。
“你第一次看清楚那人的形貌了么?”
“民妇看的十分清楚,也正因为看的清楚,这才额外关注刘二郎。”
“本官记得你的亡夫乃是初二亡故,初一夜晚你还能将人看的清清楚楚,还真是好眼力。”阮玲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华米氏。
华米氏的汗瞬间就下来了,没有月亮如何看得清人?
相比较之下,华翁氏说的看到一道黑影更可靠。
“民妇、民妇……”
“本官在问你,你说后来又看到华翁氏与人私通,那么都是在哪一天,哪里幽会的?你既然注意刘二郎,那么他是从哪里进入华宅的?”
“后来在有一次在药田里一次。”华米氏满头大汗。
“大约什么时候。”
“大约在那之后的三四天吧,臣妇记不得了。”华米氏小心翼翼的回答。
“上官,这不可能。”华翁氏又哭又笑:“她说谎,民妇家的药田里面有茯苓,亡夫与公爹都是在八月初二意外亡故的,那时候正好是茯苓采收的季节,所以每到那个时候,都会安排家中的下人在那里搭凉棚守田,民妇果真通/奸,怎么会选择那里?而且那里还有一条狗,就是防贼的。”
“华米氏,你有何话可说?”华米氏头上汗更加重,甚至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侵透了。
“民妇,民妇,民妇也许记错了,上官,华翁氏的房里藏有男人的衣物鞋袜,她一个寡妇,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华米氏狡辩。
“东西是死的,人才活的,捉贼捉脏,捉奸捉双,既然不成双,那又何来奸?”阮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本官查过,十月的时候你家里买过红花,这药谁吃了?”
华米氏的脸瞬间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