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予,走吧。”助理暗自拍了拍莫婧予的背。
莫婧予看了颇为担心的助理一样,拉开了步伐。
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响无一不刺激着莫婧予的耳膜。而她的脑海中纪屿寒与聂初晴恩爱离开的画面挥之不去。
聂初晴,你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穿过拐角时,莫婧予的目光直逼玻璃大门,阴狠毒辣。
......
上了车,聂初晴有些闷闷不乐。独自靠在一旁歪着头,似乎是合上了眼。
纪屿寒熟练地掌控着方向盘,左手手腕的机械表滴答滴答地转动着指针,深色的表盘镶嵌在骨骼分明的手腕上,暗调却不失高雅。
许久,当车速上提,窗外的树木像是连成线般倒退,树木的倒影晃在了聂初晴眼皮上,一簇簇的黑影让她睁开了眼。
窗外的天色已是夜晚的色彩,南方的冬天总是格外湿冷,不到七点,外边已是灯影绚烂,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五颜六色的华彩中,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总会在这时开始自己的夜生活,攒局子、宅家......事不在多,但却丰富。
城市的夜总是喧闹的,越是喧闹,那么有些人心里就是越沉静。
“你今天太高调了。”聂初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纪屿寒注视着前方的路况,抽空侧目,“你指哪方面?”
看来高调的地方还挺多,聂初晴扒拉着手指,思索着措辞,“人和事。”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纪屿寒浅浅地回了句。
对这句不甚恰当的话聂初晴笑了,“纪先生,你在国外的时候没有仔细研读过咱们中国文字吗?”
纪屿寒挑眉,“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水平?”
“嗯哼。”聂初晴耸肩,车厢内气氛也甚好,她不禁打趣,“所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成事嘛,我知道,你是那个人,可是天呢?”
说完,聂初晴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窗外,“这个?”
明明这两件事都是纪屿寒策划实施的,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所以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这句话也只占了一半。
眼看着前方红绿灯交替,纪屿寒踩了刹车。
几十秒,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