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门砰的一响,以为是宋宁西刚从外面回来。
宋宁西答道,“是你姐出去了。”
“她出去干什么?”聂半夏疑惑。
“纪屿寒都要死了她能不出门?”宋宁西打了个趣。
聂半夏闻言大惊,“什么?”声音尖锐地足以穿透天花板。
对于聂初晴的一惊一乍,宋宁西淡定多了,他往儿童房的方向看了眼,确定没动静后,慢悠悠地走向餐厅,“大惊小怪做什么,又死不了,就晕了过去而已。”
宋宁西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敲着桌面,一副好不担心的样子。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聂半夏急了,虽然聂初晴不说,但瞎子都能看出来她有多在乎纪屿寒。要是知道纪屿寒晕了过去,聂初晴不得愧疚死?
宋宁西尴尬地咳了一声,有些委屈,“她昨天都想杀了我,我怎么敢和她说话?”
“你惹了她?”聂半夏深知聂初晴的脾气,好端端的她不会轻易生气,一旦生气那必是事出有因。
一切雨过天气基本上没有可隐瞒的,宋宁西也只好向聂半夏坦白,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整件事,从抄袭到绑架,从风平浪静到惊心动魄,聂半夏听得可谓是一个震惊。
“这也是你们活该。”听完,她无情地得出结论。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纪屿寒隐瞒了这么多,聂初晴怎么能没有怨言?
不过,“这件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聂半夏又补了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话毕,便走向儿童房准备叫女儿起床。
......
早上七点,医院空荡荡的,偶尔能听见值班护士推着滑轮车路过的声音。
聂初晴在走廊间快步走着,直到站在那间病房前。她的手指触碰着冰凉的门把,这股子凉像是长了腿似的,迅速地往她血液中怕。
周遭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让她害怕。
深吸一口气,啪嗒,手腕一转,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