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谁管你?”宋宁西低笑,还不忘提醒,“是你说今晚不行的,但是我又有需要,总要解决了吧?”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枪使啊!”聂半夏抱怨。
枪?宋宁西噗嗤一声,又看聂半夏一副乌龟样儿,憋着笑,“宝贝儿,枪在我身上呢。”末尾,接上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充其量你是打枪的。”
“什么打枪?”聂半夏主动把头抬了起来对上宋宁西似笑非笑又看似意味深长的脸。
很快,聂半夏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像个弹簧似得从床榻上坐起,大叫,“你,真不要脸!”
宋宁西的脑袋枕着一只手臂,状似慵懒,眯沉着那双吸人的双眼,打趣,“就不怕被你姐听见?”
聂半夏刚要出口的第二句话在听见宋宁西的话时,立马憋了回去。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聂半夏的脸不禁燥红,翻个身决定不理旁边这个无耻的男人。
......
第二天早晨,宋宁西一脸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正巧,和聂初晴打了个照面。
聂初晴眯眼,余气未消,眼前这个和自己妹妹混在一起的男人也是罪魁祸首。
对上聂初晴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宋宁西心虚地摸摸鼻梁,“早上好啊。”
好什么好?没看见我正生气呢?
聂初晴忽然扬了下巴,连一个友善的眼神都没留给宋宁西就径直走了出去。
“哎,你站住!”宋大公子心高气傲的,除了被聂半夏无视过,还有谁敢?
见聂初晴这样,不禁一个大步走了过去。
“你干嘛。”聂初晴往后退一步,语气严厉。
正以为宋宁西要大动肝火,谁知他居然叹了口气,“还在生气呢?”
气,怎么不气!你和你的好兄弟一起把我骗得当猴耍,怎么能不生气?
聂初晴一声不吭就这么在原地站定。
“哎,我说。”为了兄弟,宋宁西也是拼了,想想他何曾这么低声下气地解释过?等纪屿寒醒过来,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屿寒都是为了你好,不知道总比知道的好。”
“所以呢?”聂初晴双手环胸,被靠着墙壁,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