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的声音如洪钟般刺激着小姑娘们的脑部神经,一个回神,上前帮忙掀开了被子。
方院长上前看了眼,“刚做完手术,别乱动。”同时又递给纪屿寒一个口含体温计。
查完伤口、量完体温方院长就在病历表上划写着一大段天书草字。在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时,他抬眼挑眉问纪屿寒,“现在女孩子都这么毛躁?”
毛躁?什么意思?
纪屿寒有些不懂,听着方院长说话的口吻很是疑惑,“方叔叔为何这样问?”
方院长抬手让护士推着推车先出去。
等到门关后,他拉了一张凳子,毫不客气地坐在纪屿寒面前。
“我是说那个小姑娘。”方院长深深地看了纪屿寒一眼,接着又思索了几秒才说话,“挺有个性的。”
“小姑娘?”纪屿寒心想方叔叔说的不会是聂初晴吧?
方院长点头,“就是那个像兔子一样明知道自己受了伤还蹦蹦跳跳告诉我你醒了,还让我去看你的小女孩。”
听完这话,纪屿寒马上就会意了,低低的笑了句,“让叔叔见笑了,她就这样的性子。”
方院长算是从小看着纪屿寒长大,当他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感冒发烧都由他接手,对他,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一般。
“你喜欢她?”方院长直言。
纪屿寒对如此直言不讳的话倒是愣了一下,随之点头。
“这个小女孩不错,性格挺善良。如果她能把这么毛躁的个性改掉的话。”方院长如实说。
“她这样挺好的,看着真实。”从醒来,纪屿寒脸上都挂着笑,醒来了他高兴,聂初晴没事他更高兴。
方院长把病例放在床头,如聊家常一般和纪屿寒聊着天,“看样子你这伤是为了美人伤的了。”
昨日,纪屿寒送来医院前,宋宁西就通知了方院长,在没有惊动纪家人的情况下就匆忙赶到了医院。而他看到病床上虚弱地已经昏迷的纪屿寒后就知道定是发生了不小的事情。纪家的这个儿子性格沉稳,从来不会做出格之事,更不会无缘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