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花云归加大力道,对苏闲的答案既担心又期待。
“我的看法并不重要。”苏闲转过头,不做回答。
青涩小儿食髓知味,花云归第二次开荤,他与苏闲十多日不见,自然收敛不住,纠缠不休。
女子的浅浅低喃,男子的沙哑邪魅,在宁静的下午洒落满室。
二人乌黑的长发交叠,自然垂下优美的弧度,微微摇晃。
苏闲体力有些不支,声音低靡道:“三次足够了,你要累死我吗?”
“明明可以五六次,是你想憋死我还差不多!我的小冤家,身为生意人,自然不能做亏本买卖,该多多益善才是。”花云归邪惑一笑,狐狸眼波光粼粼,用唇瓣堵住她的抱怨。
他要让她记住:花云归与苏闲是契合的!无论在床榻还是在性格上,他不想放手,就不允许苏闲逃离。
日渐西斜,黄昏已至。
二人长久的战争接近末尾,苏闲已经无力说话,花云归亲亲她的面颊,无比魇足。
门在这时突然被推开,二人一惊皆往门外看去,苏闲顿时如遭雷击,满眼不可置信,如此荒诞的一幕竟然被他看到了!
花云归面色如常,从苏闲身上离开,扯过薄衾包住彼此,即使对方早就见过苏闲的*,但现在她在自己怀中,就绝不许除他以外的男人见到!
来者一袭青衣,颜色有些暗淡,显然是风尘仆仆快速赶来的,那张俊秀的面容布满寒霜,眼神冷冽摄人地盯着床榻,唇瓣紧紧抿着。
面对男子凌厉的视线,花云归毫不退缩,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心中却早已警戒,他们虽是师兄弟,不能自相残杀,但自己抢了他的女人,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到时少不了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
空气凝滞沉重,肃杀的气息萦绕不去,双方针锋相对,形成强大的气压。
苏闲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与绝尘许久未见,他去替她寻找减缓毒发疼痛的解药,不顾危险的四处奔波,连信都顾不上写,只托人送过一次口信,今日见面他瘦了许多,衣服变得宽松了,这个傻瓜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过,怎能不令她心疼!
而她与花云归在一起了,虽是出于各种原因,可阿绝寒眸中浓厚的哀伤和愤怒,仿佛在控诉着她的薄情,她的心是痛的!愧疚的!自责的!无奈的!
绝尘面色冷寒的走进屋内,将手中提的各种药材放在桌上,又自怀里掏出本书放下,冷声道:“这是药材和记录秘方的书,你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