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公子?”叶无忧持剑在手,整个人也变得桀骜起来:“杀了,又怎样?”
叶无忧身后,秦阳道人也领着秦一鸣等人来了……
柳婳祎急忙跑到古幽身边,看了一眼古幽,又看了一眼顾青衣,却只见五师兄白发苍苍,姿容苍老,没有丝毫声息,小姑娘顷刻泪流满面。
指尖轻轻碰了下顾青衣,似是生怕吵醒师兄,柳婳祎小声叫道:“师,师兄……”
没有回答。
古幽把师姐揽在怀里,轻声道:“师兄睡了……”
柳婳祎放声大哭。
泪水打湿古幽衣襟,少年轻抚师姐秀发,仰头望天,无声长叹。
司音手一抹,自腰间抽出一柄如蛇软剑。冷着眸子,直向老者走去。
秦一鸣赶紧拦住自家师弟。
“让开。”声音冰冷的如同九幽玄冰。
秦一鸣不肯收手,说道:“老六,你冷静些……”
司音一推师兄,举剑就要杀上去!
师兄们急忙拉住司音,六师兄眸子阴霾,暴喝道:“老狗!我杀了你!”
老者面色难看,冷哼道:“秦阳,你教出来的徒弟,就这么和前辈说话么?”
“前辈?”秦阳道人看了一眼古幽,又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顾青衣,眸子里充斥着暴怒杀机,冷笑道:“你也配!”
“你……”老者指了指秦阳,一挥袖袍:“老夫带着二公子出来办事,路过这江山镇,只歇一歇脚,你这个好徒弟,就害了我家公子性命!是什么道理!”
“你们家的祖宗,你自己不看好,出了事,还怪到我徒弟头上?”秦阳道人冷笑:“何况,南宫沧浪是什么性子,你自己不清楚?白如意,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白如意吹胡子瞪眼,‘啊呀’一声怪叫,指着秦阳鼻子:“你!你这是哪门子道理?你门下弟子害了我家公子,你还有理了?”
“今日你若不给我个交代,他日第一楼,必将踏平你江山剑派!”
秦阳道人也不废话,一把拔出腰间长剑。
剑锋冷冽,划出一挂煞是好看的彩虹,长剑带着氤氲水汽出鞘!湛蓝剑身薄如蝉翼,好似冰晶一般闪烁着剔透的光,白色雾气自剑上升腾而起,似乎连天地也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