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几年城主教养,尚简再次收回粗话,他暴躁地拿过头盔戴在头上:“我亲自去!”
“大人不可!”衷心的武士连忙拦住,“现在外面非常混乱,如果您出事,会令事态更加急剧恶化。”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尚简穿上盔甲,“你也说了,千手的忍者才那么点,不是我不相信千手,但现在城被围了他们那里居然没有半点消息!说得过去吗?我看不行,还是先安排撤离,到时候也有回转的余地。”
“可是大人,我们没办法解开那些忍术。”
“……”尚简踢了一下门,“无论如何去给我找一个忍者过来!”
“城主大人!”正在争执间一匹马冲进来,带着上面的足轻,他手里抓着一只鸽子,“信,是信!”
“信什么信!”武士上前扯住那匹疯马,随后把冒失的手下拉下来,“好好说话!”
尚简直接抓过那份刻有树木纹印的信拆开,只见上面写道:
“城中之事我已知晓,千手疏于防备,陷尚方于危难间,深感抱歉。
今救援已到,为免敌人耳目,方未现身,若城主信我,请安抚城民,聚于东北。
以此向您保证,尚方之城,必与我共存亡。
————千手柱间。”
白色的信纸浮现木纹,绿色的嫩芽从中伸长,黑色的字顺着枝条往上,聚积在顶峰开出美丽的白沼花,再刻在尚简手中。
虽然及时收到这样一颗定心丸非常开心,但尚简大名看着这女子妆纹一样的印记有些纠结,不过最后还是大手一会:“走,不就是出不了城吗?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蓝色的骨鸟嘴里发出火焰,桂把展开的圆布收回一个转身,只见又一块方形布张开,将这团幽火吞噬。
蓝鸟压着桂的头顶飞过,锁链拉着扉间跑上天空。
随后而来的千岩伸出手:“乌龟帽子!”
“你还带着这家伙。”桂看着千岩头上的乌软帽点头,“好吧,我和你上去。”
“你还好吧?”泉奈让骨鸟飞得稳一些,想伸出手放到扉间的伤口上。
“别动它。”扉间挡住泉奈的手,慢慢坐起来“这家伙太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