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声音嘶哑,如被阉割掉的种猪。
他挣扎,身上却没有什么力量,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他歇斯底里。
他哭泣。
他谩骂。
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在此刻逐一渐次地呈现出来。
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还有三步。
陆羽继续走。
一步,两步。
距离魏峰只有一米。
陆羽止步,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刀锋森寒冷冽,今天这把日本第一名刀已经见了不少血,却没有沾惹丝毫血迹,刀身依旧如镜面一般明澈清爽。
这才是世间最完美的兵器。
只负责杀戮。
不沾惹因果。
陆羽吹了吹刀锋,看着魏峰的眼睛,终于开口。
他只说了四个字。
“你要死了。”
“是啊,我要死了。”
魏峰喃喃自语。
这一刻,没有什么人能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