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寂,扫视着孟无咎。
这驴日的,还真他妈会胡搅蛮缠。也真他妈会带节奏。
果不其然,下面其他人也渐次说道:“陆少,孟少说得其实也在理,要消除大家疑虑,你就再写一幅呗。”
“对呀,反正写一幅字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当然也有人反对的。
顾惜朝站了起来冷笑道:“笑话,这姓孟的算哪根葱?他叫我师父写我师父就写?”
“就是,头儿,理这小子作甚,我看着小赤佬就是在胡搅蛮缠,头儿,要不你别管了,交给我,我给他两耳瓜子他就舒坦了。”
熊子郑英雄也站了出来,当兵的说话做事可没有顾惜朝那么温文尔雅。
陆羽摆摆手,示意顾惜朝坐下,也示意熊子别忙着动手。
江海副部级官员出席一多半的宴会,真动起手来,成何体统,那就浪费李景略和苏丹凤的一番苦心了。
他淡声道:“孟无咎,我答应你,再写一幅。我也不要你跪下来给我当孙子。你可以理解成我这人气量比较大,当然也可以理解成我觉得你不配做得孙子。”
“你……”
孟无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显然他理解成了后者。
陆羽不屑一笑,懒得再理他。
跟主持人讲了讲,主办方便开始铺设宣纸,拿出笔墨砚台。
陆羽笑道:“古人说红袖添香、素手研墨才算得上风雅。我陆羽今儿也附庸一下,哪个姑娘愿意上台为我磨墨?”
“陆少,选我!人家最会磨墨了!”
“陆少,选我!我也可会磨墨了哟。”
陆羽话音落下,台下那些个名媛们,顿时蜂拥叫嚷起来,竞相斗艳。
这可是又帅气又有才华的陆少,能给他磨墨,那是多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