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湛东匆匆的从楼上跑下来之后,原本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南溪哭的脸上脏兮兮的,徐墨正在用纸巾给她擦脸,”回去用热水好好洗洗,你皮肤太薄了,一擦就红了,记得洗完脸涂点润肤乳,不然会皱巴巴的难受。”
“小舅,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嗯。”他收回给她擦脸的手看着她的小脸跟鼻尖哭的红红的,皱着眉头说:“其实你要是脸皮厚一点的话就好了。”
“小舅,你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脸皮厚一点儿,脸上的皮肤就不那么容易被擦红了。”
“呵,小舅,你真是的……”南溪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真的再哭不出来一下了。
徐墨也笑,看着她重新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他的心里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这样一个小姑娘动了心思,但是他知道他这些年能够支撑着他走到今天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儿脸上的笑容,为了这样的笑容,他愿意付诸自己可以付出的所有。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幸福这两个字,每个人理解的意义不同,体会的感受就不同,幸福有几百上千种不同的感受,大概爱情也是这样的道理吧,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浪费时间去想了,只凭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去走就好了。
“好了不逗你了,快回去吧,有事给小舅打电话,早点睡,不要想太多,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很好,很好。”
“嗯,我知道了,小舅再见,晚安。”
“晚安。”
目送着南溪进了公寓大厅,徐墨才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坐回了车里,坐在车子里他点了一根烟,抽起来,看着整栋公寓,灯火最明亮的那个窗户,他明亮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黯然。
南溪低着头走了几步,就感觉到有人迎面而来,那让人觉得阴冷无比的气势直直的压过来,她皱着眉头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俊美高大的男人,冷着一张脸,在自己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立住,那双如宝石般黑亮的眸子深邃无波的看着自己,让她刚刚有些好转的情绪,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看了他一眼错开他的方向往电梯间走去,越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深更半夜的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有没有一点儿已婚妇女的自觉?”
南溪闻言脚下一顿,看着他的目光恨不得把他那张该死的俊脸瞪出一个洞来,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儿子重病的时候根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他有什么立场来指责自己?
“商湛东,你觉得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指责我?”
“凭我是你男人,法律上的丈夫。我儿子的妈妈。”男人微仰着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南溪看着心里的火一下字就窜上来了。
“不要脸的东西,你有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吗?你还有脸提儿子。”她的怒声质问引来了门口保安跟刚下电梯的住户投来的目光,她看着男人那张脸,突然觉的这样的质问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这样质问他又有什么用?
引来旁人的围观,只会徒增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她淡淡的瞪了他一眼,往电梯那边走,不知道沐沐现在有没有睡下,晚饭有没有好好吃。
男人眸色冷冽的看着她,那神情显然是被她的咒骂声给激怒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转身。
她刚上了电梯,男人也跟上来了,站在她的身后,沉默的看着她单薄消瘦的背影,刚才他只顾着生气她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动作亲密,一时间理智被怒意冲昏,又说了让她生气的话。
她的指责是让他脸上挂不住,可说的也是事实,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他的心里难受起来,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下了电梯,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沐沐看到南溪的身影,一下子跑过去扑倒在了南溪的怀里,糯糯的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