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抓的不是探子,而是楚凤歌和自己罢。
把自己两个当探子处理了,转头再说因议和失败,使臣与文瑞王双双身陨北胡,这场战役大抵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打了。
而皇帝一直以来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文瑞王,也就可以从此消失了。
卫鹤鸣按了按额角,同游医道了谢,兀自进屋同楚凤歌商量去了。
这镇上终究不是久留之处,他们还得谋划下一步的落脚之处才是。
“殿下。”
卫鹤鸣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却不想撞上楚凤歌那赤|裸的身子,饶是他再坦然,也忍不住退了两步,移开目光去。
可脑海中刚才那一幕却挥之不去。
楚凤歌一身肌肉上还带着纵横的伤痕,结实修长的大腿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力,至于两腿之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瞬间连房里的温度都变的灼热起来,卫鹤鸣咳嗽了两声:“殿下您这是……”
楚凤歌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地沙哑:“换衣裳,先生不是瞧过了?”
下一刻他的声音就飘忽到了卫鹤鸣的耳侧:“先生害羞什么?”
之前看到是卫鹤鸣替他擦身的时候,那时这人半死不活,卫鹤鸣一心担忧他的性命,哪里生得出旖旎的心思来。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个活蹦乱跳的楚凤歌。
不对,应该说是活色生香。
大概连卫鹤鸣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把这个词扣在了楚凤歌的脑袋上。
楚凤歌甚至捉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低低地笑道:“摸都摸过了,如今先生是打算赖账吗?”
卫鹤鸣本不想跟他胡闹,却被他攥着不放。
“先生可要为我负责啊。”楚凤歌咬着他的耳垂低语,“还是先生觉得,便宜占得不够?”
说着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腹游走,似乎真的想让他便宜占够本。
这话若是写在戏文上,知不准就是那春闺寂寞的少|妇情挑书生的荤段子了。
可楚凤歌哪里是少|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