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吧,”温文截断了他的话:“刑时如果有意见,我会亲自去向祖父解释。”
他挂断了电话,光着脚向露台走去,做工精美的玩偶、宝石雕琢的花朵,各种讨女孩子欢心的小玩意,全都浸泡在水中,温文避开了它们,最终他在落地窗前站定,看着窗外那满院的蔷薇。
从世界各地找来的、192种蔷薇属植物,在月光下盛放着。这庭院之中,几乎将所有的蔷薇品种囊括在内,包括异常珍惜的天然蓝色玫瑰。
她离开时,是否为其中一朵驻足过呢?
温文想得出神,一声呼唤传来:“温文。”
关乐一瘸一拐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环顾四周,似乎是没想到楼下的情形更加糟糕,居然吃惊的站在了楼梯上。
“这是怎么回事。”
温文没有理睬他,漠然的转开了视线。
过了片刻,关乐总算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他啧了一声,抬脚踏入污水之中,淌着水走到了温文身边。
“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
关乐抿着唇,脑子里乱糟糟的:“几点了?”
“四点半。”温文回答:“天要亮了。”
“我居然昏了这么久……”关乐抚上额头:“嘶,真疼。”
他又等了一会,见温文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去穿衣服,就套着条风骚的黑丝内裤,站在风中,跟个傻子似的。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就这样站着?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谈谈?”
“谈什么?”
“温文,我跟你说,你把我迷昏了丢在车库里,我还记着呢。”关乐伸出一根手指:“这是为了什么?因为一个……”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正题,便见一个拳头迎面而来,一拳捣在他眼睛上。
温文神情平静,迅速而精准的殴打了关乐一拳,一击得手不再留情,继续袭击他的鼻子。充分发挥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好肌肉,把关乐直接打懵了。
“你有病啊,打我干嘛。”
关乐莫名其妙,一摸鼻子果然满手是血。他大喊一声,也朝温文扑去,两人抱成一团,在油水混合物里翻滚着互相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