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赶紧把屋里的窗户都打开了:“唉吗,我差点被这味熏死。”
“这明明就是点樟脑丸的味,看你这出息。”
陆冬环视了四周,贺兴彭家挺大,标准的俩屋一厨一厅,屋子里大多数的家具都被蒙上了塑料袋,塑料袋上落下了不少灰。
客厅里有一台立式的钢琴,陆冬打开钢琴,按下几个琴键,琴键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冬抬起头,发现钢琴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八音盒,他拿过八音盒,打开,只见八音盒里是一个芭蕾舞少女,单腿站在那里。
陆冬扭动八音盒,八音盒就发出清脆的声音,只可惜这八音盒似乎是坏了,音乐有些走音,根本听不出来这是个什么音乐。
陆冬把八音盒放回钢琴,走进旁边的卧室,卧室很简易,只有衣柜、双人床和梳妆台。
陆冬在梳妆台前坐下,梳妆台的镜子上落了厚厚一层灰,根本都照不出人影。
陆冬暗想,这房门都紧闭了,屋里还有这么多灰尘,看来这PM2。5还是真是得治理啊。
陆冬用手指在镜子上一划,留下一条光亮亮的痕迹,他顺着这痕迹看过去,忽然他一惊。
从这镜子唯一可以照亮人影的痕迹看过去,陆冬发现自己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
陆冬猛地回头,可身后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苏静怡?”陆冬喊。
“干嘛?”苏静怡不耐烦地回答。
陆冬站起来,循着声音走过去,苏静怡正在另一个卧室里。
那个卧室估计应该就是贺兴彭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