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可能是很早就就被当成一枚棋子放在了典当行,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观察角度,不光能观察到九叔,还能观察到我。
至于是不是这样,我无法肯定,因为这都是我的推测,我需要让九叔告诉我三儿是什么人。
同时九叔失踪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空白的,我也必须弄清楚从我失忆以后,他都去了什么地方。九叔自己肯定不会记得,不过想要得到答案,也非常的容易,小哥肯定知道,因为他是为了九叔而来。
想到小哥,我笑了起来,终于发现他一个弱点了——九叔。
不管他们两个曾经是什么关系,九叔的失忆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帮助。
“帮我一件事怎么样?”我问九叔。
“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九叔都帮你。”九叔坚定的点点头。
“外面有个小年轻,也就是要带你下山的那人,他就是小哥。”我说道:“你失忆了,所以不认识他。但是你们两个不是好基友,就是曾经一起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需要你问他一些问题,至关重要。同时我还需要你回答我一些问题,也非常的重要。”
“你说。”
“典当行里的三儿是什么人?”
“怎么了,他惹事了?”九叔皱眉说道:“他是我们单位一个同事的亲戚,那个同事因为对考古出来的东西产生了贪念进去了,拜托我照顾一下三儿。还留了一点东西在我这里,让我交给三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只不过东西不太简单,我担了很大的风险,所以三儿很感激我。”
我没问是什么东西,肯定是一些赃物,闹不好就是考古出来的东西。如果就是这样,那么三儿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显然不是这样。
“三儿死了。”我说道。
“你说什么?”九叔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死了,半个月前在下面的庙里死的,他假扮成了你,还带着发丘印。”我说着,将发丘印拿出来给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