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透了透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戴上防毒面罩后,这气味明显比之前小多了,胖叔他们沿着脚印缓缓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只听见,“呕……哇……卡……哇……。”
我心想,不对呀,怀孕的人是我,要吐也是我吐才对,难道他们也怀孕有了妊娠反应?
不过这声音听得我都快吐了,“你们在吐什么?”
无意间的一声疑问,这是我习惯性的问他们,然而我才发现,我居然可以开口讲话了,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这让我多少有些兴奋,心情也愉悦了几分。然而他们可并没有为我的开口讲话而感到欣慰,当然,现在这种情况,连我自己也没兴奋起来,“喂!你们还好吧?”
只听见吕老九的有气无力的喊道:“我槽,恶心死老子了!”
因为我视力还不是很清晰,隐约能看见前面有一个类似棺材形状的影子,而且还是没有盖子的。
“怎么了?”我问。
韩晔刚想跟我解释,结果也是有心无力,“他娘的……呕……。”
冷木头见我实在好奇。解释道:“里面的尸体和棺椁上面都长满了鳞片。”
我想想这清醒头皮也够发麻的。索性没有再问下去。
胖叔倒斗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这……这……呕……这粽子身上长鳞片,他娘的还能解释。这棺材上面怎么也这么恶心……呕。”
看到他们恶心的样子。我伸手向前摸了摸。突然被冷木头给拽住了手,“不能碰!”
“怎么?碰了它是不是也会变成那个样子?”我猜测道。
“没错。”
此时,除了双目失明的我。和处事不惊的冷木头,其他人早已经吐得翻天覆地,一泻千里,根本不顾的说话,“那照什么说,那些开棺的人岂不是也成了那个样子?”
愣了一会儿,大约他在观察棺材上面的鳞片,“或许他们是在打开棺椁后,才有了这种情况……至于是否尸变,我也不能确定。”
“那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吕老九边吐边喘气道:“就他妈一条青铜色的蛇!”
对此我十分诧异,不禁啊了一声。
韩晔忍住胃里的恶心劲儿,分析道:“这尸体长得真他娘的瘆人,虽然没有瞳孔,我怎么觉得他在盯着咱们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