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身的马粪味道,宁可去骑马,也不愿意读书,有辱斯文!”杨延和老夫子撅着胡子,一抖袖子,背过身子,气呼呼的说道。
朱厚照一脸尴尬,其实他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清早读书来着。
虽然不是正式的老师,但是毕竟准备旁听。李氏昨晚准备不少束脩,陈子姝拿着个小包包在旁边提着。
笑嘻嘻的看着杨延和。杨延和也没有将那么小的女娃放在心上。
反而是颇为欣慰的看着陈生给自己跪下磕头、拜礼、奉茶,然后他杨延和本人洋洋得意的应答。
任你小子在傲气,不还是来了?
“虽然你不算是我正式的弟子,但是也在我门墙上旁听,所以一定要勤奋刻苦,悬梁刺股,莫要坏了老夫的面子。”
喝完茶,杨延和严肃训诫道。
陈生心里暗道:“不装-逼,我们还是还师徒!”
嘴上却乖乖的恭敬喊道:“谨遵夫子教诲!”
“我昨日赠你的《尚书》你可温读了?”杨延和拉着老脸,仿佛陈生欠了他一千贯钱一样。
陈生终于知道朱厚照为什么跟着他学不下去了。
这是个老学究,老严肃啊。朱厚照那么不着调的性子,怎么会安心学下去。
陈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告诉老家伙,我已经完全学会了。
但是那样岂不是太显摆了。
所以陈生低着头,恭声说道:“昨日曾有翻阅,却并没有记住甚多。”
“你呢?”夫子看向朱厚照问道。
看到夫子那张拉的跟面条似的脸,朱厚照心里就有种让他不爽的快感。
“夫子,您昨天教我的,我都学会了。”朱厚照昂着头,拍着胸脯,自豪的说道。
陈生就坐在朱厚照身边,听了朱厚照的话,心里巴不得拿一把刀,砍死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