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那尸体一脚,陈生转身对牢头说道:“外面正在折腾的人,绝对不是我的人,你信吗?”
牢头摇摇头,露出一副非常疑惑的神色,一众狱卒紧张的围绕着陈生,手里拿着刀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你傻啊?要是我的人,会来这里杀我吗?”
听了陈生的一声爆喝,那牢头这才反应过来。
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挠着头道:“原来是这样啊,是有人要陷害侯爷,侯爷您放心,我会保护您的。”
陈生笑了笑道:“算你小子不算太傻!”
说完扭头便往回走。
结果那牢头继续说道:“侯爷,咱相信你有什么用?外面闹哄哄的,说来救你,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您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要不您趁乱跑吧,找个机会证明自己,您在出来。”
陈生给了那牢头一巴掌,骂道:“话本看多了吧,老子若是出了牢门,那才是一辈子解释不清楚呢。”
说完瞪了一眼所有的狱卒,骂道:“一群笨蛋。”
然后老老实实的重新回到牢中,将门锁好。
只是将钥匙藏了起来。
然后坐在牢中,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外面的一切。
“侯爷,您这是做什么?杀出去,怎么又自投罗网?”
趴在陈生不远处的牢头不解的问道。
“知道为什么你连个牢头都当不好吗?”陈生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这安生了十几年了。您这一来就又打又杀的,可真吓死我了。”牢头撕开袖子,用雪白的内衣布条裹上自己的脖子,防止自己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陈生踹了一脚牢头,牢头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显得自己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