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已经集结了四五百人,毫无疑问是包破天做急先锋,后面一群飞鱼袍的锦衣卫,看的一群官员头皮发麻,以为又要抄家灭族了。
待听说要去教训徐鹏举,那往日里顽固的老大人,甚至鼓掌叫好。
“弄他!让他看看什么叫做京师到爷们都是带种的。”
陈生端着酒杯,细饮慢啄,丝毫没有将徐鹏举的挑衅放在心上,一个滚字。
说的更是风轻云淡。
“我若是说不呢!”徐鹏举恶狠狠的说道。
陈生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徐鹏举,人家逼到这份上了,若是还一味的退让,那便是软弱。
义父曾经跟自己说过,有些事情,丝毫不能退,看来他是对的,不过揍人也有事讲究的。
先礼后兵是必须的。
陈生放下酒杯,嘴里泛起一丝笑意:“小公爷,你我一南一北,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何苦呢?你若是真的厌恶我,起码应该有个理由吧?”
“纯粹就是看你不爽,想和你打一架,你就说一句话吧,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敢不敢打?”
徐鹏举嚣张的对陈生说道。
陈生皱了皱眉,脸色愈发的难看。
这人不识抬举啊,自己都把话说到这儿了,你要是真懂事,就该见好就收。非得逼着我收拾你?
可是事情总是比自己预料的要糟糕,这个徐鹏举明显没吃过亏,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瑷见陈生脸色不好看,他也怒了。
这义弟是和自己出来喝酒,要是丢人丢份,自己脸上也不好看。
起身便要发火,却见陈生拍了拍他手背说道:“冲我来的,你别掺和。”
朱瑷气的咬牙切齿,骂道:“先干了再说!南京来的就了不起?咱们京师的勋贵,那个不是夹着尾巴做人。”
徐鹏举以及身后的若干家丁一脸得意的看着陈生,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