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死了,唯独他顾佐没有死,顾佐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机会。
组织的人不会放过他,那些贪官污吏也不会放过他。
此时顾佐可以说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所以陈生更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倒向自己。
是什么让顾佐坚持来找自己,只求一罪。
钦差公馆后堂有一处不大的休息室,是给钦差随行的官员们居住使用的。
顾佐的待遇很不错,因为休息室没有一个多余的官员,怕顾佐年纪大体寒,陈生特意遣人给他点了一盆炉火。
嬷嬷们事先也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茶壶里的茶叶散发出来的味道,也着实浓郁了一些。
最难得是陈生还给他安排了几个如花似玉的歌妓,为他咿咿呀呀的唱着婉转的曲子。
顾佐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
一把年纪,一辈子的斗争经验,在这个屁大的孩子面前,竟然一点作用没有。
一步输,步步输,一切都被陈生掌控者。
像是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后掌控着自己的生死。
如今的顾佐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抗陈生的可能,他现在最有可能的事情,便是让自己死的有尊严一点。
疲惫的顾佐躺在锦被上,还未来得及休息。
便有数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自荐枕席,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好不主动。
他们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伺候一个老头子而任何的难过,反而一副自豪的表情。
这短短的一天,就经历了这么多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他的心情已经接近崩溃了,若是在不睡去,让自己彻底放松下去,自己很可能忍不住自杀。
负责照顾顾佐的姑娘们见到顾佐对他们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一个个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